“谢谢罗老板。”
罗老板又送他一把瓜子,“不客气!”
“说真的,你不考虑搞个驻唱当副业吗?”
罗箐算盘打得啪啪响,“这样,我们合作,我开店你来驻唱,我们俩加在一起直接横扫酒吧一条街。”
她做了个豪情万丈的手势,“怎么样?”
南淮一手撑着脸,“这个,得看我老板的意思。”
罗箐:“你老板?谁啊?”
崇秋也有这个疑问。他不是说自己已经辞职了,哪儿来的老板?
他转头和南淮对视一眼,懂了。
“他,”
崇秋第一次说这种话,不太熟练,清了清嗓子才得以继续,“他要陪我,没时间。”
说完感觉脸有些热,他故作镇定地低头贴了贴水杯。
耳边是南淮带着笑意的声音,“你听到了,”
他摊开手,“没办法。”
罗箐:“他给了你多少钱?”
崇秋比了个数字,罗箐刚想咬牙说这也不多吧,就听见他说:“双倍。”
南淮一本正经地补充:“一天。”
罗箐:……
她再次露出那种“我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的眼神,“什么工作……要这么多?”
崇秋顶着一张面瘫脸刀枪不入,南淮笑倒在了他肩头,“你猜?”
“我不猜。”
玩到将近凌晨,小摊和节目慢慢撤了,他们顺路把罗箐送回家,也回了民宿。
翌日,接到奶奶电话的时候,崇秋刚走出民宿大门。
前几天没空处理,文件积累成了小山,虽说明面上是在休假,但在这个位子上哪有真正休息的时间,不过忙里偷闲玩几天,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公司事务都排着队等着。
他上午看了一上午报表,又开了一个半小时的线上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