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嘛,又不会有损失。”
南淮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随手把纸笔递给崇秋。
说的也是。
崇秋学着他的样子在手心写字。他什么都不缺,需求实在不多,原本只想随便写个“健康平安”
之类的套话,落笔却犹豫了一下,等回过神,现自己无意识写了“南淮”
两个字。
他做贼心虚似的迅折起纸条,看一眼,幸好南淮没有注意。
崇秋朝香炉走近两步,把纸条扔进去,看着它在将灭未灭的灰烬中燃起一小团火,飞快化为灰烬。
试试而已。他想,信则灵。
离开火神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们怎么也在?”
罗箐今天换了件长裙,薄毛衣开衫,头挽起,乍一看十分优雅淑女,然而一开口还是熟悉的感觉。
南淮:“和你一样。”
罗箐来势汹汹,“我的车呢?”
“什么车?”
南淮揽着崇秋肩膀,语气疑惑得很真实,“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你的车,难道不是我们的车在你那里吗?”
他说“我们的车”
的语气十分自然,崇秋抿了抿唇。
罗箐:“?”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你说什么?”
“他开玩笑的,”
崇秋微侧身挡在南淮身前,解释说,“车在民宿。”
罗箐“哼”
了一声,“不跟你计较。”
崇秋松了口气,忽然察觉到一股陌生视线。
他不动声色地看过去,现是昨天在修车店隔壁店铺的那几个男人,一样的衣着,其中一个面相最凶的始终盯着罗箐,不时瞥一眼他和南淮,眼神显而易见的凶神恶煞。
“有人。”
他低声提醒。
南淮显然也现了,“罗老板,”
他语气难得收起了惯常的漫不经心,“你好像有几个小尾巴。”
罗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没有回头,翻了个白眼低声道:“神经病。”
崇秋又问了一遍:“需要帮忙吗?”
她依旧是昨天的回答,“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