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消失得太快,攻以为他打车去三甲医院了,遂立刻去找。
谁知,两个医院找遍,没有受的身影。
他还不接电话!
攻快急疯了,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病人争对错。
他该不是晕哪里了吧!
在受委委屈屈地一个人挂完吊瓶时,攻开着车找遍了周围二十家大小医院。
当受拖着疲惫的步伐,从隐身小诊所出来,攻回到最初下车的地方,按着地图,一家一家地找。
正午的太阳把人影都缩成一个点。
攻压制急躁的心情,不抱希望地去最角落的一家小诊所,恰好看见受垂头丧气地从里面出来。
攻一个箭步上前,抱紧受声音沙哑不成调:“对不起。”
冬日的阳光温度不知被北风吹到哪儿去,这样冷的天气,攻汗湿了一件衬衫。
当晚,攻不由分说把受摁在了自己房间,“我床大,抵抗力强,还不踢被子。”
妹妹和爸妈:“他说的对。”
攻把受的行李也拉过来,“我房间大。”
妹妹,爸妈:“他说的对。”
攻拧了一条毛巾小心翼翼给受肿成猪蹄的手背热敷,心里突然认可受的三甲医院理论。
妹妹妈妈爸爸:好像哪里不对。
攻转头看了一眼妹妹的反应,心里有底,不客气地把其他人请出去,把门关上。
攻拉开受的行李箱,打算把他的衣服挂到衣柜里。受对衣服要求很高,有了褶皱,第二天穿的时候嘴巴能撅到天上去
受连忙下床护住行李箱:“你干什么!”
攻:“给你挂上去。”
受死死坐着行李箱不动摇,“我干嘛要跟你的衣服挂在一起,不要。”
攻经过教训,深谙动手不动口的道理,一弯腰把受直接抱到床上。
“住手!隐私!尊重隐私好么!”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别说帮你挂衣服,就是换衣服”
攻话语一顿,回头看受。
受比他更快,脑袋往床里面一埋:“我睡着了。”
攻不可置信地看着受的几套衣服。
应雇主的装逼要求,受带的都是西装。
品牌都很高端,衣服版型剪裁完美,就算在行李箱里窝了一天,依然酷炫穿上孔雀开屏不成问题。
这些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