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有点难办:“姑娘,我怕是瞒不下去了。”
妹妹:“我是听说你们口碑好才找你们,收了钱不能不办事,必须给我演!我哥就是看着可怕,其实很好相处的!”
受委婉:“不是,我知道,但是我和你哥以前生过一点矛盾。”
妹妹:“有矛盾就要解决啊!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恶人肯定不是啥大矛盾,化干戈为玉帛,大家都是好兄弟!”
受肯定不能当着妹妹的面给攻出柜,某人可不喜欢男人呢,哼。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演。
一顿晚饭,受吃得是如芒在背,沈妈妈非常热情地给他夹菜,受觉得自己就像攻碗里那块鱼肉,白生生的,滑溜溜的一口吞……
一吃完他急忙自请刷碗,把自己关在厨房里。背上出了一层汗,完全是被攻的目光烤的。
这单生意做的太难了。
受撅了撅嘴巴,忍不住就想咬手指,突然间一股大力直接把他的下巴掰过,伴随着一声冷嘲:“品尝洗碗水?没吃饱”
受眼神一对上,一阵瑟瑟抖,非常心虚!
攻见了他眼神,心里落下三分底,“小迎付了你多少钱”
受眼神真诚:“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说完这句下巴险些被捏碎了!
“我会信你!”
攻嗤笑一声,“就算是真的,这辈子你也别想进我家门。”
除非换一个身份。
这辈子别想进。
受心底划过一丝丝的疼,如果不是被老头赶出家门第三年新年没地方去,谁闲着没事接单啊?早知道回去抱老头大腿哭,指不定能宽限一年呢。
反正他现在也没有男友了。
受扬起一个笑容,“哥,说不准呢。”
……
受给妹妹做一些事情。
攻冷笑:“你还是这么巧敬业。”
攻注意到受还没有换衣服,依然是早上那套挺括的西服,剪裁合身,从哪个方面看都是天之骄子。小少爷开了一个租人公司,把他耍得团团转,如果不是提早知道真相,那个春节他就会带受回来见父母,而不是现在这样,由他妹妹带着。
妹妹觉得他哥的态度有点奇怪,对她男友的考察未免太严格了!寸步不离!晚上本来打算让受住酒店,现在妹妹灵光一闪,准备下一剂猛药,让全家人都相信,她和男友关系匪浅,领证结婚都行。
于是,受在妹妹房间里打地铺。
“诶,我是公司老板知道不?亏本做生意……”
……
攻在对面的书房看文件,整整两个小时,一个字都没看下去。
十二点,正当他打算找什么借口哪怕没有借口……刚要敲门,尿急的受自己开门,一头撞进攻怀里。
多少个午夜梦回,攻梦见受这样撞进他怀里,他紧紧揉住受再不肯放手。醒来后面对惨白的月光和空荡的房子,他抽着烟,想起记忆里那个青年。
如果不是年少轻狂,傲气还未被思念磨平,他不会轻易说出分手。
攻就像梦里那样,一伸手揽过手的细腰一下子按紧。
受尖叫一声,差点当场失禁。
脸色特别难看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