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安的心猛地一沉,口袋里的“守”
字吊坠确实在烫,而且越来越烫,像是要炸开。时砚真的算计了他们?
“老师才不会这么做!”
一个声音突然从平台边缘传来,沈砚之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的怀表已经打开,表盘里没有指针,只有半块透明的晶体,“他留下的吊坠,是用来中和平衡器能量的,不是用来引爆的!”
归墟之母的脸色变了:“沈砚之!你敢背叛我?!”
“我从没归顺过你。”
沈砚之走到竹安身边,将怀表递给墨竹,“这是另一半能量原液的结晶,和你们手里的软管合在一起,才能挥真正的作用。老师说,归墟与混沌的融合之力,加上纯粹的归墟原液,才能彻底关闭终焉平衡器。”
墨竹将软管里的液体倒在怀表的晶体上,液体与晶体接触的瞬间,出耀眼的白光,形成一根完整的能量棒,里面流淌着金白相间的光流,温暖而纯净,与紫色的能量形成鲜明的对比。
“启动平衡器需要祭品,关闭它也需要。”
沈砚之的眼神落在能量炉里的老郑身上,带着愧疚,“老师当年研究平衡器时就现了,这东西本质上是个能量循环装置,必须有等量的能量才能中和……老郑的血脉,加上这根能量棒,刚好能抵消所有的紫色能量。”
“你的意思是……”
竹安的声音有些颤抖,“要牺牲老郑?”
沈砚之没有回答,只是将能量棒递给竹安:“平衡器的核心在金属球的底部,那里有个凹槽,和能量棒的形状吻合。启动中和程序需要三分钟,这三分钟里,归墟之母肯定会阻止你,我和墨竹帮你挡住她。”
归墟之母突然大笑起来,紫色能量在她周身形成巨大的漩涡:“就凭你们?沈砚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利用他们关闭平衡器,然后用老郑残留的能量激活时砚藏起来的‘归墟之心’,对不对?”
归墟之心?
竹安的心又是一跳,这个名字在归墟卫的旧档案里提到过,说是归墟之力的源头,能净化一切域外能量,却没人知道它藏在哪里。
“归墟之母,你知道的太多了。”
沈砚之的怀表突然合上,出清脆的响声,平台边缘突然升起道金色的屏障,将归墟之母困在里面,“可惜,你再也没机会染指它了。”
屏障是用归墟之力和混沌之力混合制成的,金黑相间,像个巨大的笼子。归墟之母的紫色能量撞在屏障上,出沉闷的响声,屏障剧烈摇晃,却没有破裂。
“三分钟!”
沈砚之朝竹安喊,混沌之力在他手心凝聚,与墨竹的长鞭缠在一起,“我们最多能撑三分钟!”
竹安握紧能量棒,冲向金属球。球壁上的能量管道像蛇一样缠过来,他用归墟之力将管道劈断,紫色的能量液溅在他的手臂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停下。
终于跑到金属球底部,那里果然有个凹槽,形状和能量棒完美吻合。竹安将能量棒插进去,金白相间的光流瞬间顺着凹槽蔓延,覆盖整个金属球,与紫色的能量产生激烈的碰撞,出刺眼的光芒。
能量炉里的老郑突然睁开眼,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纯金色,朝着竹安露出个虚弱的笑容,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谢谢”
。
“老郑!”
竹安的眼眶一热,归墟之力不受控制地涌出去,与能量棒的光流融合,“撑住!我们马上救你出来!”
金属球开始剧烈震动,表面的金白光流和紫色能量像两只打架的野兽,互相撕咬、吞噬。归墟之母的怒吼声从屏障里传来,越来越近,屏障的光芒越来越暗,显然快要撑不住了。
“还有一分钟!”
沈砚之的声音带着喘息,他的白西装已经被紫色能量腐蚀得破烂不堪,嘴角溢出鲜血,“竹安!快!她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