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有点怀疑,“万一失败了,安槐不就……”
“不试试怎么知道?”
守痕人走过来,银镯的光芒和竹安手里的鳞片产生共鸣,“我相信竹安,也相信安槐。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
竹安看向安槐,她的眼神里虽然还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恳求,像是在说“帮帮我”
。
他深吸一口气,将鳞片递给守痕人,然后握住安槐的手,归墟的力量缓缓输入她体内。
守痕人举起银镯,银色的光芒笼罩住安槐,和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银色的屏障。
安槐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里冒出灰色的雾气,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个苍老的影子,正朝着屏障撞过来,想冲出去。
“就是现在!”
竹安大喊,加大归墟力量的输出,“把他逼出来!”
守痕人也用尽全身力气,银镯的光芒暴涨,金银色的屏障越收越紧,灰色的影子在里面疯狂挣扎,出凄厉的嘶吼。
安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脸上的痛苦越来越深,却死死咬着牙,没有松开竹安的手。
就在金银色的屏障快要把灰色影子压缩成一点时,影子突然出一声狂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太天真了!”
它猛地炸开,灰色的雾气不再冲击屏障,反而朝着安槐的心脏钻去,像是要和她的心脏融合在一起。
“不好!”
守痕人脸色大变,“他想和安槐的心脏共生!”
竹安赶紧加大归墟的力量,却现那些雾气像有了生命,顺着血管游走,根本无法拦截。
安槐的眼睛突然睁大,瞳孔里的黑色褪去,重新露出原本的颜色,她看着竹安,露出一抹释然的笑:“竹安……守痕人……谢谢你们……”
她突然抬手,抓住竹安和守痕人相握的手,将两人的力量引向自己的心脏:“一起……结束这一切……”
金银色的光芒顺着她的手臂流进心脏,灰色的雾气出最后一声惨叫,彻底消散了。
安槐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睛缓缓闭上,身体软软地倒下去。
“安槐!”
竹安赶紧抱住她,现她还有呼吸,只是很微弱,心脏还在跳动,只是跳得很慢。
“她没事。”
守痕人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初代的意识被彻底消灭了,她只是耗尽了力气,需要休息。”
竹安这才放下心,将安槐抱到旁边的椅子上,盖上件捡来的外套。
林墨和陈墨正在收拾散落的文件,突然“咦”
了一声,拿起一张泛黄的纸:“你们看这个。”
纸上画着张地图,标注着世界各地的时间裂缝位置,最后一个裂缝的位置,竟然是安家村的老槐树底下,旁边写着一行字:“最终的容器,归墟的起源地。”
竹安的心猛地一跳。
安家村不仅是守痕人的故乡,还是归墟的起源地?
那老槐树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他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银镯,上面的字迹已经消失了,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安家村的方向苏醒,带着熟悉的归墟之力,却又比归墟的力量更古老、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