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安叔。”
竹安的声音冷下来。
“安叔修表的时候。
左手小指会微微翘起。
你没有。”
安建军的笑容僵住了。
手里的怀表“啪”
地一声掉在地上。
摔成了两半。
“为什么你总能看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院子里的阳光一点点消失。
变成了溶洞里的绿色。
“明明你那么想他。
为什么不肯信我?”
“因为我记得他所有的样子。”
竹安举起“时针”
。
金灰光芒把安建军的幻影照得更透明。
“包括他皱眉的样子。
叹气的样子。
而不是像你这样。
只会笑。”
安建军的幻影彻底消失了。
院子和老槐树也不见了。
眼前还是那条窄路。
绒毛没过膝盖。
林振庭站在他身边。
脸色很难看。
“你刚才……”
林振庭的声音有点颤。
“看到了想看到的人?”
竹安替他说了出来。
“这里的幻觉。
会根据人的记忆来变。”
林振庭点点头。
拐杖在地上拄得更紧了。
“我看到了我儿子。
真正的儿子。
不是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