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是家里没有旁人了,大门一关,这汉子什么事都做得出,出了浴桶连裤衩子都不套一条。
如此一来,小哥儿便更不敢动了。
以他俩的姿势,哪怕是腿晃上两下,也能碰到那地方。
只是纵然这么考量了,从浴桶边到床上的这两步路,该抬头的也都抬了头。
床帐不曾解,屋灯不曾熄,两人唇瓣相贴,不多时便吻得愈动情。
曾如意是躺倒在床上的那个,在喘息的间隙探出一只手,伸向了床头边的一只木匣子,拽开了小抽屉上的铜环。
常霄会意,从里面摸出还剩一半的膏脂,直接用牙齿咬开盖子。
彼此都知晓今夜有哪里与往常不同,每一点动作都撩着火。
很快,身处上下,里外不同的人,就无可避免地察觉出明显的区别。
羊肠套子用完了,常霄不曾再买回来。
第一回没隔着任何东西,两人一边亲一边动一边暗暗惊讶。
半途中曾如意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央着常霄缓一缓,慢一些。
常霄咬着牙忍住,用手背蹭了蹭小哥儿的额角。
胸前早被挠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才洗清爽的身子又沾上蒸腾的汗水。
……
最特别的时刻在一段时间后到来,从未体味过的滚烫是那样炽烈。
曾如意失神了许久,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常霄低头轻轻地亲他,从额头亲到睫毛,从鼻尖亲到下巴。
曾如意的回应是把头埋在对方的胸前,默默蹭了两下。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常霄的手在曾如意的后背捋了两下,换来小哥儿摇头的动作。
“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比以前更舒服一点。
他心满意足地趴在常霄身上,开始说起傻话。
“原来这样,就能怀娃娃。”
常霄知道曾如意即使幼年丧了双亲,后来又失了兄长,但在双亲与兄长尚在的时候,是给人捧在掌心里长大的。
他知晓一个小家中,饱受疼爱的孩子是如何的幸福,也乐意给自己的孩子一个那样的家。
常霄顺手捏了捏他的屁股瓣,换得小哥儿对着他胸口一记拧。
他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忍不住笑起来。
两人闹了一阵子,方才一并下了床,重新洗了洗后安然睡了。
——
九月中,谷同乐一行从大名府归来,南归时照旧选择在马桥上船。
走之前常霄与曾如意请他们吃了顿酒,谷同乐念着常霄给介绍山后布等一应货源的人情,以好价钱卖给他一批南货,价值八十贯,包括茶叶、绸缎和瓷器。
同时带走了常霄刚从寨子村收回来的第一批贝壳制品,共是二百条,给他的进价是手链三十文,项链四十五文,总共七贯余五百文钱。
除去工钱和买贝壳、珠子的本钱,常霄的净利是将近四贯钱。
将人送走后,常霄把这批南货收入库中,不过十日间,就陆续卖给了过路的其它行商,成功回本,且还赚到手三十贯的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