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先开路,人随后到。
真等见到老桑树时,常霄不由仰头惊叹。
“这树当真只有三十年龄?”
石木匠的手已经抚上了树干,眼中尽是满意。
他向常霄道:“不切开是看不出的,你若觉得它枝子茂,是因为山下栽的桑树都要定期修枝,结果子时又要打顶,野树哪里有人管。”
汤猎户点头道:“这岁数的老树已经不怎结果子了,我平日里也不怎往这边走,原是记得这处好似有棵老树,特地来寻。”
常霄见这树干的粗细,料想树龄该是没问题,上前同样摸了摸树干道:“咱们取它一块木头,树真的还能活?”
天地地养这么多年,要真是为这个死了,怪是可惜。
“放心,死不了,山里多是怪模怪样的野树,好些树干掏了个大洞也照样活着。”
石木匠摆出自己伐木的工具,用拈出三根香,燃起后分了常霄和汤猎户一人一根。
常霄学着二人,对着树的方向拜了拜,随后跟着石木匠一起,把香插在了树根下的一处。
“齐活儿。”
石木匠抄起斧头,“常货郎,你在一旁等着,我和汤小子来就成。”
常霄闻言也不上去添乱了,他退到一边。
“你们需要我搭把手就说。”
石木匠笑了笑道:“只要你能把这块木料子卖个好价钱,咱们就不算白忙活。”
为着树能活,下手不能乱劈乱砍,石木匠围着树转了一圈,又和汤猎户商量了几句,方才找准一个地方下手。
常霄在旁边看了看,不多时,猎狗走到它腿边,嘴巴一张,掉下来一块扁石头。
常霄不解其意,他蹲下来指了指石头:“给我的?”
不远处汤猎户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道:“它是让你陪它玩儿打水漂,你要是不会打,就把石头扔出去,让它再捡回来,一样的。”
常霄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不介意陪狗玩一会儿。
跟汤猎户知会一声,便跟着猎狗去了又一段溪水边。
这里的水道比刚才见着的那段要更宽一些,不知是不是相连的。
“水好清。”
常霄踩在岸边被水冲刷的圆润的卵石上,将狗叼来的扁石头放在水里涮了涮,随即站起身,用力扔出去。
“嗷呜!”
猎狗果然撒了欢儿,蹦着高往外追,直接扑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它成功咬到石头,抖抖毛给常霄送回来。
石头丢到脚边,如果常霄不赶紧动作,它还要“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