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
呼唤声在旷野上回荡,却不曾等到回应。
春风拂面,温而不燥。
金蝉子纵马疾行,行约半个时辰,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哀嚎。
“哎呦!我的肚子……”
金蝉子勒紧缰绳回身望去,却见猪八戒脸色惨白,额头冒汗,捂着肚子倒地哀嚎。
“八戒!”
她翻身下马,上前探看。
孙悟空蹲在猪八戒身旁,眼底闪过担忧之色,急声问道:“呆子,你可曾喝过子母河水?”
沙悟净神色凝重,扶起猪八戒。
“不曾喝过。”
猪八戒倚靠在沙悟净身上,肚子一抽,再度哀嚎:“疼煞我也!”
孙悟空摸着猪八戒圆滚滚的肚皮,叫道:“你再好好想想。”
金蝉子指尖摩挲,仔细回想一番:“我并未追上八戒,更不曾将河水强灌到他口中。”
“哎呦!”
猪八戒滑坐在地上,捧着肚子哀嚎:“疼得紧,疼得紧……”
孙悟空眉心一拧,急声问道:“老孙,八戒可曾喝过水?”
沙悟净摇了摇头,孙悟空眉头皱的愈深,低喃道:“奇怪,好端端的怎会腹痛?”
金蝉子一手按住猪八戒的肩膀,一手抚摸他的肚皮。摸到一硬物咕噜噜乱动,似是血团肉块,她脸上骤变。
“猴子,八戒腹中有一物,巴掌大小,左右乱动。”
白龙马伸长脖子看过来。
掌心又是一动,金蝉子收回手低头看去,却见猪八戒的肚皮似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好你个猪八戒。”
孙悟空火冒三丈,叉腰骂道:“孩儿都要落地了,你还不肯说。”
哀嚎声骤停,猪八戒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乌篷船里那桶水:“我,我以为船上那桶水能喝。”
“夯货,你问都不问,怎知那水能喝?”
孙悟空拍了拍额头,压下怒火:“老孙这便去解阳山寻落胎泉,尔等在此地等我。”
“快去,快去!”
猪八戒肚子一跳,叫声愈凄厉:“这肚子眨眼便大了一圈,定是老猪喝得太大。”
孙悟空翻了个筋斗,脚踏筋斗云,直奔解阳山而去。
金蝉子勾了勾嘴角:猴子知那落胎泉水能解这股胎气,想必是过此地。
她压下思绪,揶揄道:“左右无事,干脆你把孩子生下来,为师帮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