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阿卡莎不知何时已从地上坐了起来,那柄火枪正握在她右手之中,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他的胸口。
地上那几颗铅弹已一颗不剩,显然是被她装进了枪里。
阿卡莎盘腿坐在地毯上,赤着双脚,两条长腿交叠着,褐色丝袜被扯得皱皱巴巴,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她鬓散乱,满头黑湿漉漉地贴在面颊和脖颈上,一身雪肤泛着汗光,在烛火下氤氲生辉。
阿卡莎晃了晃手中的火枪,戏谑地看着他:“你……会得可真多,姐姐差点被你玩儿死。”
杨炯苦笑一声,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姐姐,别玩了。你不会玩火枪,走火是要死人的。”
“现在知道叫姐姐了?”
阿卡莎眼尾一挑,舌尖不紧不慢地舔了下上唇,那动作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和得意,手中的枪口朝他动了动,声音又软又轻,“去,自己给自己绑到椅子上。”
“不要了吧?”
“我开枪喽?”
阿卡莎说着,食指便搭上了扳机,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半分。
“好好好!”
杨炯赶忙认怂,老老实实地走到那张橡木长桌旁,捡起地上的桌布,又拖过一把雕花木椅,一屁股坐了下去,双手绕到背后,自己绑了个松松垮垮的结,一面绑一面嘟囔,“我绑好了,你可别走火。”
阿卡莎扶着桌沿缓缓站起身来,两条腿却止不住地打颤,膝弯处软得厉害,站了两次才勉强站稳。
她一步一步挪到杨炯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背后那松垮的结,嗤笑一声,俯下身来,十根手指灵巧地一抽一紧一绕,眨眼间便系了个死结,勒得他双臂动弹不得。
阿卡莎直起身,从墙上摘下一根乌黑的皮鞭,长约四尺,鞭身以细皮条编成,握柄处缠着银丝,鞭梢垂着三股,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油光。
她一步一步走回来,暗绯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兴奋的光芒,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令人头皮麻的甜腻:“小鬼,好戏才刚刚开始。”
“停停停!”
杨炯坐在椅子上使劲挣了两下,连忙大喊,“那个……我不喜这个!”
“那可由不得你。”
阿卡莎大笑一声,一把将他连人带椅拖到桌旁,自己却翻身坐上了桌沿,两条长腿垂下来,恰恰搭在他身前。
阿卡莎低头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偏了偏脑袋,媚眼如丝,“什么味道?”
“呃!其实我从小味觉失灵。”
杨炯信口胡诌,眼珠子乱转,四处寻摸脱身的法子。
阿卡莎闻言,故作恍然大悟状,面上一副心疼的神情:“那可真是可怜呢。姐姐这儿有些不老泉,或许对你有用,你要不要尝尝?”
“姐姐,从科学角度上讲,这世界上没有……”
杨炯话说到一半,阿卡莎已身子一探,再次缠上杨炯的脖子。
“呜呜——!”
杨炯话不成声,整个人被这汹涌的“潮水”
兜头罩下,像溺在深海之中,上下左右皆是温热湿润的浪,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了。
那“海水”
裹着他翻来覆去,一口一口地灌进来,直将他那点子辩驳、挣扎、盘算,统统淹没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