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莎被他箍得面皮涨红,暗绯色的眸子里泛起血丝,双手拼命去掰他臂锁,却掰不动分毫。
她只得弓起腰身,双膝连连上顶,一下又一下撞向杨炯腰胯。
杨炯见她膝盖来得凶狠,当即双腿一分一缠,如青龙盘柱般死死盘住她的腰身,将她两条腿箍在中间,膝盖便再也使不上力了。
阿卡莎挣扎了数息,脖颈上的压迫越来越紧,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忽然张口,一口便朝杨炯扣在她颈侧的手指咬去。
杨炯哪敢让她咬实,慌忙将手掌翻过来,抵住她下巴往上推,不叫她的嘴凑近。
阿卡莎等的便是这一刻,就在手掌推她下巴的功夫,双臂间的锁便松了一线。
她双手猛然前伸,整个肩胛骨“嘎吱”
作响,仿佛骨头脱了臼一般,肩头往下一沉,竟从那锁中滑出半寸。
她随即迅转身,身子一拧一翻,刹那间便调转了方向。
杨炯只觉眼前一花,自己双手落了个空,下一瞬,两条温热光滑的大腿便从两侧缠了上来,死死夹住了他的脖颈。
阿卡莎的膝盖压在他胸口两侧,小腿交叉扣紧,两腿绞合如铁钳,将他整个人锁在身下。
阿卡莎了狠,咬牙切齿地道:“杨炯!去死吧!”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愣住。
两人方才翻滚缠斗了数十合,阿卡莎那一身黑色轻纱睡袍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肩头滑到了臂弯,领口敞到了腰际,胸衣的带子松了大半,两条褐色吊带丝袜也被扯得歪歪扭扭,蕾丝边沿勒在大腿根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了。
方才生死之际,她哪里想得这般多,本能地便用大腿夹住了杨炯的脖子,此刻才惊觉这姿势是何等的不堪。
更要命的是,那混蛋的嘴,正正对着她双腿之间,因窒息而本能地张大了口,呼出的热气隔着那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丝袜,暖暖地喷在她最私密的所在。
阿卡莎的身子瞬间红透,烫得像烧红了一般。
她咬着下唇,双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却仍死死夹着不肯松,声音也变得又细又抖:“你……你找死呀!”
杨炯被她大腿勒得眼冒金星,双手被牢牢压在身下,双腿又被她膝弯箍住,剧烈的窒息感叫他眼前黑,本能地想要张嘴喘气。
哪曾想嘴一张,那股温热而湿润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馨香,直往鼻子里钻。
杨炯当即便要偏头躲开,可脖颈被夹得动弹不得,扭了几扭都挣不脱。
情急之下,他一咬牙,拿出了当年做探花郎时练就的本事,舌尖一探,隔着那层薄薄的褐色真丝,便是一阵猛攻。
一时间,当真是:
小桃灼灼柳鬖鬖,春色满香园。
雨骤风急烟淡,球花正醺酣。
山泼黛,水挼蓝,花微颤。
双树婆娑,可可招人,雨过青天。
阿卡莎咬着下唇,双眸迷离,暗绯色的瞳孔里水光乱晃,眼角泛起了潮红。
她死死箍住杨炯的脖颈,试图将他绞死在两腿之间,可那混账小子太过厉害,直要了她的命。
阿卡莎全身酥酥麻麻,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腰腹之间一阵阵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从尾椎骨往上窜,直冲天灵。
她想用力,可两条大腿软得像面条,怎么也使不上劲;她想开口骂人,可嘴唇一启便是断断续续的喘息,不成字句。
她心里又羞又怒,偏偏身子不争气,那感觉一阵强过一阵,叫她头脑昏,连眼前的烛光都模糊成了团团暖黄。
阿卡莎努力忍住,咬破了舌尖也不肯出声,可那热浪一浪高过一浪,终于直直冲上头顶,叫她整个人猛地一弓,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松开,嘴里“啊”
的一声喊了出来,高亢嘹亮。
随即便软塌塌地瘫在了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四肢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杨炯一个翻身从她腿间滚了出来,扶着桌子连连吐了几口唾沫,又脱下身上那件破了口子的外衣,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一张脸涨得通红,又是窘迫又是气恼。
他顾不上许多,抬脚便要往门口跑。
哪曾想,刚迈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一声慵懒而戏谑的娇笑:“小心喽!姐姐会打死你的!”
杨炯霍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