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槿也不示弱,扬起下巴,轻哼一声:“我这是清挺有致。哪像你,胸前寥落,不堪一握,平平板板,连点起伏都无。”
“总好过你故作丰盈!”
王修瞪着她,“实则扁舟一叶,撑死了也就两把浮肉,也好意思笑我?”
“至少我还有模样可撑。”
王槿耸耸肩,“你是素面一平,坦荡如砥,平得能直接写字!”
“你那点微末气象,也敢显摆?”
王修冷笑,“不过是小丘小陇,也配称峦?”
“你配你配!”
王槿凑近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不盈掬的小豆蔻!”
“我就配我就配!”
王修也凑近她,眼睛瞪着眼睛,鼻子碰着鼻子,“不堪握的小竹笋!”
“我就是再小,”
王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也有人记着我,给我一月三信!不像某些人,哼哼——!”
“你入不了家门!”
“一月三信。”
“家里没人喜欢你!”
“一月三信。”
“你亡国了你!”
“一月三信。”
王修气得浑身抖,指着她:“你……你没别的话了?!”
王槿眨眨眼,笑得灿烂:“你小豆蔻!”
“啊——!”
王修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啸。
其声锐亮,彻于海风,海鸥惊起,绕舟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