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暴雨,同样奢华又充斥着土腥味的卧房,还有那放在桌上的白玉戒尺裴连漪只感到天旋地转。
他瞳孔一震,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堪堪扶住坚硬的桌角:“你说什么?”
霍景昭解下腰间的青獠牙鬼面具,手掌一扬,那狰狞的面具“哐当”
一下落到裴连漪脚边。
他一动不动,目光幽深如噬人的漩涡,哑声道:“裴爷,舔。”
意识到男人要他舔面具,裴连漪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一瞬他又回到了裴府卧房,男人黢黑的盔甲像粗壮的蝰蛇,盘曲缠绕,压的他难以喘息。
“不”
一时间他惊怒到说不出话来。
被死死按在墙上的云歌见状低吼道:“连漪,我早说过他是个该死的畜咳啊!”
“闭嘴。”
话未说完,霍景昭便用内力狠狠震伤他的胸腹,云歌嘴边倏然淌出一点血,没了说话的力气。
“住手,别伤他!”
裴连漪立刻回过神,忍着湮灭神魂的羞耻,低声道:“我做。”
四目相对,空气紧绷如弦。
望着裴连漪如瀑发丝下愈发清透的寝衣,霍景昭喉结滚动,又哑声道:“到软塌上去。”
裴连漪对布料十分挑剔,霍景昭给他准备的寝衣采用了名贵的蚕丝,衣摆处绣着淡淡的忍冬纹。
此刻庄严的花纹和软塌连成一片,更衬出他养尊处优的身形。
他清泓般的男性躯体完全陷进去,一双修长紧实的腿将软褥压出好看的形状,看的房里的两个男人屏住了呼吸。
伸手抓住霍景昭不离身的面具,裴连漪像被烛龙灼了一下,往后缩了缩。
外面狂风大作,卧房光影诡谲,手里的铁质面具坚硬无比,青色獠牙仿佛随时要滴下毒液。
裴连漪靠近它一寸,敏锐地闻到了上面混着男性血气的草木味道。
霍景昭曾戴着它在容楚城搅动风云,潜入裴府,掀起无数的风浪。
它和年轻男子的皮肉时刻密切相贴,成了他最神秘危险的标记。
面具尾部残留着新鲜剐蹭的木屑,兴许刚刚男人还在丛林穿梭,为他找制作弓箭的木材。
除了这些,它的孔洞里还沾着雨渍,可见男人回来的有多急。
这面具是裴府家主恐惧的源头,是两人之间不可收拾的罪证,此刻却成了他取悦男人的工具,想到这里,裴连漪的腹部不由得一阵翻腾,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
“别看云歌,不要看。”
他闭了闭眼,恳求道。
“连漪!”
云歌的脸因缺氧变得紫红扭曲,他费力地吐出破碎的字眼,又不忍的把头转到一旁。
霍景昭站在原地,俊朗的脸绷的极紧,
他曾在脑袋里无数次想过裴连漪主动的情景,然而再多的臆想,也比不过这一刻亲眼所见的猛烈冲击。
“呃嗯、”
当着结拜兄弟的面,裴连漪发出压抑的低叫,最终低下了头。
起初他屈辱又疲惫,只能用双手托住面具,试探性地凑近,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过上面可怖的獠牙,
短短几秒钟,浓重的铁锈味就疯了似的侵占他的味蕾。
裴连漪呆滞了一下,一双冷矜的秋水眸因震惊和生理性的厌恶瞪大,写满了茫然无措。
“咳呃——!”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云歌被钳制的痛苦闷哼。
“裴爷,继续。”
在霍景昭越来越幽沉的注视下,裴连漪只能绝望地闭上眼,死死攥紧面具,强忍干呕,更加用力的舔舐和吮吻那块金属,眼睑迅速爬上绯红。
父性的驱使下,他的手本能地护住自己平坦的小腹,不愿让未成形的孩儿得知父亲此刻的卑贱。
“嗯、嗬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舌尖几乎麻木。
直到鬼头面具和唾液、汗水黏连在一起,裴连漪才咬紧牙,带着绝望颤抖问:
“够,够了吧?!霍景昭放人,啊——!”
他话音未落,霍景昭就按耐不住地封了云歌的穴位,快步上前将他抱向书桌,按到了桌面上。
裴连漪慌不择路,几乎失声地问:“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