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爹爹,为我戴上它
听到银铃的颤动,裴连漪像被瞬间贯穿了心脏,所有强装的冷静和抗拒土崩瓦解,他仰起头,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慌,声音破碎如同濒死的哀鸣:“景昭景昭救我——!”
霍景昭太阳穴陡然一跳,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股极其强烈几乎能摧毁所有意志的酥麻沿脊椎蹿升,疯狂的直冲头顶,
他险些因为裴连漪喑哑绝望的呼唤心神失守。
霍景昭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才勉强压下这阵荒谬汹涌的冲动。
“霍景昭?”
他沉闷的哼笑一声,压着喉咙里发烫的低吼:“只可惜他已经死了!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裴连漪,你只能记住我抱你的滋味,把它牢牢刻在身上——!”
他癫狂的话是尖锐的利刃,直捣心窝,裴连漪的双眸骤然一暗,像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他绝望地颤抖,最终紧闭起眼唇,和面前的男人一同堕入无边黑暗
夜静阑珊,裴府家主的卧房不断传出异样的声响,其中还混合着男人变调的粗喘。
只因老爷早先严令不得靠近,此时竟无一人察觉到主院的荒唐景象,只有摇曳晃动的窗纸,诉说着这一夜的漫长
房间里没有点灯,月照到琉璃鱼缸上,映出床边男人狰狞结实的背影。
一只纤弱无骨的手从凌乱的锦被里滑出来,他白皙的手指蜷缩又张开,最终无力地垂到床边,险些虚脱。
裴连漪侧过头,绝望地攥紧手里鼓鼓囊囊的东西。
看着被丢弃的鱼鳔套,霍景昭轻蔑的低笑:“只有霍景昭那个傻小子才会听你的,戴这种玩意。”
“裴连漪,我可不是他!”
说完男人就扯下身后的床帏,隔绝了外界的月光
“不要——!”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从喉咙深处磨过的低哼传了出来。
“再这么下去,会有子嗣,求你”
裴连漪痛苦地抓紧银铃,几乎将那冰凉的器物嵌进自己滚烫的皮肉里。
“子嗣?”
这两个字激的霍景昭双眼赤红,他森白的牙关打颤,低吼道:
“要真大了肚子,你就告诉其他人,你怀了霍景昭的遗腹子!要给他留种——”
呃嗬——啊!!
不要不能!
银铃在掌心剧烈地痉挛,发出最后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锐鸣。
“畜生啊!你这个肮脏该死的畜生。”
裴连漪不停地怒骂道。
“裴爷接着骂,我不堵你的嘴,你这张嘴说什么我都喜欢。”
裴连漪不骂了,他一动不动地瞪着男人,散乱的鸦色发丝、红肿的眉目和喉颈,都透着从未有过的失序和纤弱。
把他恨到不行又无措的神情看在眼里,霍景昭简直要发疯了。
“岳父大人好爹爹、呃嘶啊!”
他低下头,刚想放轻动作哄人,不料裴连漪突然起身咬住了他的耳朵。
他咬的又狠又重,宣泄着体内所有的怨恨,像要给男人生吞活剥。
“嗬啊!!”
一缕殷红的血沿颈部滑落,霍景昭这才察觉到自己耳朵上有伤。
“血嗯,血、的味道。”
裴连漪茫然的视线对准那点血色,恍惚地呢喃,像被唇间的腥甜唤醒了某种本能。
“好吃么?”
霍景昭沉声问。
裴连漪的眼眸清明了一瞬,他拧着眉,张口便是凌厉的讽刺:“你这样的混账败类居然也有温热的血。”
就算早知道他不会对任何人屈服认输,霍景昭还是被这话刺得心口一缩,他面具下的脸快速抽动,最终化为变本加厉的索取。
“好好的很!我的血是为裴爷流的,你可得好好尝尝!”
月色更重,庭院更深,直到后半夜,银铃的激荡才终于停歇,只剩下细微的、余韵般的嗡颤。
看着怀里精疲力尽、昏死过去的人,霍景昭停下了动作,
他小心的将裴连漪放到榻上,用指腹拭去对方眼角的泪痕。
过了片刻,他温热的手掌覆上裴连漪平坦微凉的小腹,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偏执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