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裴连漪猛然喝止他的话,有点气喘。
“裴家主?”
云帆被吼的一呆,不明所以地看他。
“你先退下,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
云帆走时特意关上了门,像提前预判了房里的人会做什么一样。
瞥了眼紧闭的门,裴连漪走到软塌旁躺下来,侧身看着黑盔甲,他喃喃自语:
“你现在在做什么,是死是活?还有没有再流血?别怪我想杀你,为了景昭,我必须”
必须守住最后的界限。
作者有话说:
黑霍霍:老婆为什么要咬我的耳朵
裴美人:唔其实、嗯、是因为看上去有点可爱
黑霍霍:老婆为什么丢下我不管
裴美人:不想给你睡
黑霍霍:
可是我好想
裴美人:坏蛋
画外音导演:So终于要轮到黑霍霍来滚床单了吗
白霍霍:
第97章你不要我了?[VIP]
与此同时,城里最奢靡的乐坊没了平常的喧闹,反而处处透着宁静。
透过宽大的天窗,只见俊俏的南倌和舞姬在楼阁里上下走动,正忙着煎药、洗衣端水等杂事。
路过某个房间时,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放慢动作,像是里面关了一头凶恶的猛兽。
偌大的房间里,只看床上正躺着一名昏睡的男子,他五官生的俊逸清朗,眉弓却深邃如渊,平添了一股深沉迫人的男性魅力。
即便胸前裹着棉纱,身负重伤昏睡,也遮挡不了他年轻皮肉下的力量感。
“嗬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房里的药味变淡,床上的人才闷哼一声,慢慢转醒。
“我这是”
看见陌生的床帏,霍景昭墨色的瞳孔一震,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发现面具不见时,男人俊美的脸骤然扭曲,冻结着一丝恐慌。
他最后的记忆是裴子缨给自己缝合疗伤,接着就是一个温暖怀抱。
那股熟悉又令人痴迷的冷香是裴连漪吗?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霍景昭墨眉紧皱,眼睑巨颤,心剧烈狂跳,让他短暂忽略了身上的疼痛,猛地坐起身。
就在他尝试调动内息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呼声:“少宗主,您终于醒了!”
听见这个声音,霍景昭脸色稍缓,肩膀绷直的肌肉一沉,又重重地靠回床板上。
“原来是你啊,桑。”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了点冰冷的笑意。
“少宗主伤的很重,还是不要乱动为好。”
桑刹应了一声,连忙对门外命令道:“快把药端进来。”
“是!”
房门开启,一名长相秀美的南倌端着药走近,低头道:“少宗主请用药。”
霍景昭接过药碗,刚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少宗主”
面对桑刹和南倌惊讶的脸,霍景昭语气平淡道:“没放糖啊。”
桑刹闻言大惊失色,回身就给了南倌一巴掌:“愚蠢的东西!没人教你怎么煎药吗?!少宗主喝的药必须用蜜炼化!”
也许是因为练功吃了不少苦头,少宗主不喜欢苦的食物,这在九华宗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眼下有人竟敢端一碗苦汤到他面前,要不是刚醒过来,霍景昭一定会抽烂对方的手。
“啊——!少宗主息怒!少宗主饶命!”
南倌被打的嘴脸出血,扑通一声跪下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桑刹压下恐惧,急忙转身请罪:“少宗主息怒!这孩子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请您饶了他!”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