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昭,开门!”
裴连漪气得不行。
转念一想,男人会不会因为伤重开不了门,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就在裴连漪要踹门时,门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鼻息。
“景昭?”
敏锐的捕捉到这声音,裴连漪双眸一亮。
门板后的霍景昭赤裸着上身,用纱布按着胸膛,他精壮的肩膀隆起,每次呼吸都带着被剧痛淬炼过的坚实。
今天和云歌打的那场架发泄了心中的怒火,亦触发了他体内的噬魂钉。
他避开下人,回来便开始包扎伤口。
止住血后,霍景昭正想调节内息,却被门外的对话声惹乱了思绪。
他完全没想到恪守规矩的裴连漪会在这个时辰找来。
他慌了。
就算内心渴求至极,恨不得把裴连漪抱入怀里从头到脚亲个够,但仅剩的理智告诉他,眼下他不能。
“是我。”
霍景昭哑声回道。
“景昭你怎么样了?你把门打开。”
裴连漪紧贴着门板,温声道:“让我看看你,我想见你,好想你”
霍景昭喘了一下,道:“夜深了,裴爷还是回去歇息吧。”
裴连漪的表情起了变化,他抿着唇,从温柔到羞怒只用了几秒:
“没想到我裴连漪也有被人拒之门外的一天。”
这话极其高傲,又夹杂着强烈的怨气,听得霍景昭血液沸腾。
是啊,裴连漪生来尊贵,是容楚城最耀眼的美人、最强悍精明的裴爷,从来都是旁人给他台阶下,变着法的卖他面子,没见他给过谁好脸色。
此刻,他却对自家赘婿连声祈求,撒娇求男人开门
这份特殊的对待总让霍景昭兴奋不已。
眼看敲不开门,裴连漪便倚着门板,轻声问:“我听曹贤说,你一下午都在花房?”
“嗯。”
“为什么?”
裴连漪攥紧了衣袖。
明明说了那么决绝的话,为什么还要管他的事!
经过白天的争端,他以为霍景昭真的不要他了。
可男人还和之前一样,替他打理了府内的事。
“没有理由,我停不下来了,早就、停不下来了。”
静了半晌,霍景昭沉声道。
裴连漪双唇颤抖,心口烫的发酸。
景昭,养花和养人差不多,一旦决定要养,就不能中断,如果停下来,哪怕只有一天,它们也会枯萎。
记起在霍家对男人的暗示,裴连漪红透了脸。
“你,你让我好混乱。”
他抵着薄薄的窗纸,哑声说:“你对我忽冷忽热,对我不好,你这个白眼狼。”
霍景昭眉心暴跳,心说我要对你不好现在就能打开门玩死你。
作者有话说:
霍渣:吵架归吵架,老子又不是不爱了
裴美人:霍霍
云歌眼里的霍景昭:淫魔,败类,人面兽心,神经病
连漪眼里的霍景昭:小黑狗,男子汉,温润如玉,精力好身体棒
画外音导演:这、这就是爱的滤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