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昭被他捂的闷哼两声,醉醺醺的眼神短暂清明一瞬,便擒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脸边按揉。
裴连漪为他无意识的亲昵而害羞,心下一片柔软。
“这么叫会被人发现,你真想睡大街了?!”
他轻斥道。
霍景昭盯了他一阵,又偏过头,开始抱怨床板太硬。
还真是酒壮老实人胆啊,看他生龙活虎的闹腾,裴连漪的太阳穴一阵抽动。
霍景昭不管那么多,直接枕住了他的腿。
“裴爷这些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突然哑声发问,又皱起墨色的眉:“不准嗬呃,不准饿到我的小家伙。”
裴连漪神色一滞,刚要问他什么小家伙?霍景昭就把头贴到他的腹部,口中胡乱地咕哝道:“这里,这里的小家伙。”
“胡说什么”
裴连漪羞得推了推他。
霍景昭用手遮住眼睛,发出浅浅地喘息,时不时地说着醉话。
见他赖在自己大腿上不动,裴连漪托住他的俊脸,想用严肃的口吻叫他躺好,却听到了男人兴奋又沙哑的声音:
“裴爷连漪,给我生孩子,把你关起来,给我,给我——”
头脑来不及分辨危险,身体先条件反射的感到一股异样,裴连漪连忙抽回手,他紧靠着床板,手指抠入床单,羞耻又惊慌地望向霍景昭。
后面男人没说其他奇怪的话,裴连漪只当他酒后胡言,没放在心上,看霍景昭的臂膀松懈下来,他便缓缓躺到了他身边。
一夜安眠,脉脉情诉。
第二天一早,霍景昭的头差点因宿醉裂开。
他坐起身,环视着陌生的房间沉思。
昨晚的记忆还停在上马车前,对车夫说到商会后,他的脑袋就变得空白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的腿映入了眼帘。
“裴爷”
转过头,看到那张动人心魄的脸庞,霍景昭的呼吸几乎停摆。
纵使两人间发生过无比亲密的情事,像这样在一张床上睡到天亮却十分少有。
在府里的时候,为了避免下人们撞见,往往天没亮霍景昭就会离开床褥,而裴连漪也会因为紧张苏醒。
此时见他睡得熟,霍景昭轻手轻脚地下床。
他刚捡起地上的外袍,背后便响起裴连漪低醇的声音:
“这么快就要走?”
“裴爷你醒了。”
霍景昭紧绷的肩膀一松,回身坐到了床边。
“”
裴连漪幽幽地看着他,不说话。
闹了他一宿,现在想走,没那么容易。
“裴爷怎么了?”
霍景昭笑着问。
“昨天你说的话都不记得了?”
裴连漪反问他。
以为暴露了什么东西,霍景昭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攥紧双手,眼神骤然变得冷郁。
正在气氛冻结之际,裴连漪忽然说:“你说你会画像。”
霍景昭凝滞的气息一松,昨晚说过的话尽数涌入脑海,他俊美的脸露出淡笑,却装作不知:“啊,好像是说过”
即便知道酒后的话当不得真,可看他忘得精光,裴连漪还是有点失落。
“还说了什么?”
霍景昭又故意问。
“你走吧。”
裴连漪别过头,哑声道。
这几天霍景昭想他想的心痒难耐,此时看着他寝衣下成熟的身躯,更想抱着他好好温存,也就耐着性子开始哄人:
“画像十文钱一张,裴爷要不要试试?只不过你生的这般美,我要是画不好你可别发火。”
话一出口,裴连漪就紧紧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