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连漪跃跃欲试,红着脸推他:“你让我自己来。”
“”
霍景昭暗笑着退到一边儿。
裴连漪走上前,面向前方的猎场,对着捕兽夹抽了一鞭子。
不知是男人的教学起效,还是看见那一堆“拦路虎”
就来气,他这一鞭下去,居然抽碎了好几个捕兽夹。
见铁器四分五裂碎成渣,在场两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怎么会”
裴连漪浅浅地蹙眉,又无措的回眸:“景昭,你看清楚了么?”
霍景昭瞬间立正,哑声道:“没有。”
“裴爷再来一次我看看。”
裴连漪摇头说把鞭子打坏了怎么办?
“打不坏。”
霍景昭走上前拥住他的肩,淡定道:“况且今晚是来给裴爷解气解闷儿的,打、使劲打,打坏了也是它活该。”
裴连漪摸了摸鞭子,虽然他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但从它崭新的成色和光滑度便能看出主人对它十分爱惜。
他对霍景昭爱屋及乌,霍景昭喜欢的,他也喜欢。
于是他反手捧住男人的脸,低笑道:
“裴爷宽宏大量,就不拿你的小鞭子撒气了”
他衣袖间的檀香和兰花气一股脑的钻入鼻间,霍景昭的脸顿时燥热几分。
“嘿!你们俩干什么的——?!”
气氛恰好时,前面的猎场突然传来了陌生的吼声,俩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方才的动静太大,惊动了猎场的守夜人。
“哪来的两个毛小子——!”
年过半百的老翁提着煤油灯,边骂边向他们冲过来:“败家子,知不知道毁坏别人家东西要赔钱的啊?!!”
裴连漪活这么大第一次听人骂,简直要气笑了、气呆了,张开嘴便准备训人。
莫说区区一个猎场,就算是容楚城他裴府都能收入囊中!
霍景昭反应迅猛,趁他还没发火,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
“景昭”
裴连漪陡然清醒,看向他俊逸的脸。
霍景昭深吸一口气,对他比划道:“裴爷,一个字。”
什么字?啊!裴连漪没来得及问,年轻男子就跟阵旋风似的拉着他跑。
“跑啊——”
晚风在耳边呼啸,两人的衣摆飕飕摇晃,他只能摸到霍景昭干燥温热的手,胸部和腹部也急剧扩张,痛快到湮灭神魂,几乎忘记一切。
“呃——唔,景、昭,马儿,还在后面!”
人跑了马没跑迟早被找到,裴连漪缜密的提醒道。
闻言霍景昭抬手吹了声口哨,身后的两匹马接收到指令,也撒开丫子跟着主人跑。
很快,树林里就传出人马狂奔的响声,动静大的犹如飓风过境。
跑了一会儿,见老翁没追来,两人才停住脚步。
“嗬呃。”
裴连漪单手扶住树干,头一回不顾仪态地弯下腰,捂住胸口气喘吁吁。
霍景昭也弯下腰,歪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就扶住他的肩,帮他倚靠着树干缓气。
两人视线碰撞,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哈哈啊哈哈。”
“你跑什么?”
笑了两下,裴连漪突然板起脸,冷然道:“他胆敢对我不敬,我正要去给他家主子一个教训。”
霍景昭稳住他,挑眉道:“可是裴爷大闹人家猎场在先,你身份尊贵特殊,传出去不大好。”
这事若是闹开来,明天容楚城那帮八卦的百姓就会编出头条:裴连漪深夜私会赘婿,搞到人仰马翻
两人身边的马“啾啾”
地叫了两声,像在赞同霍景昭。
裴连漪含羞瞪他:“我没想到会抽碎那些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