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涯得知此事后,便花重金寻来一头稀有的红豹子陪他一起修炼。
红豹子体型壮硕,连四只爪子都比寻常猎豹大几倍,不光如此,它还生长着奇特又美丽的红斑纹,传闻中红豹的肉能强身,筋能壮骨,因为太过珍贵,人们又称它为“血麒麟”
。
九华宗人人都说宗主对少宗主太好了,连这等宝贝都拿来给他当玩物
结果没两天霍景昭就给那豹子宰了。
看着被牲畜鲜血染红的瀑布,桑刹心下一阵胆寒,他不敢看站在血潭里的少年,转头就去找师无涯禀告此事。
可听说少宗主活剥了豹子皮后,师无涯不但不怕,还哈哈大笑着说两个猛兽关在一块儿不打架才怪。
“再送只乖顺点的给他吧”
之后师无涯又往瀑布送了一只紫羚羊,但不出桑刹所料,这只紫红色的羊第二天就让霍景昭拔毛剥皮,搭配着红豹的皮做成了鞭子。
自那之后,九华宗上下都知道少宗主对自己的新武器爱不释手,不管走到哪儿都要挂在腰上。
起初有不长眼的人想试试这根“新武器”
,换来的却是在床上瘫了一年。
血鞭外硬内韧,打在身上短时间内不会见血,几个钟头后肌肤才会浮出淤青,等被打的人意识到出血时,往往已经伤及五脏六腑,丧失了行动能力。
听霍景昭拿宗门的美人和南倌练手,弄得大殿上哭爹喊娘的,师无涯倒很开心,只淡淡道:
“景昭身上的兽性和兽欲很强,用畜生做的鞭子啊最适合他了。”
有了宗主的默许,九华宗众人只好默默忍受血鞭的“鞭挞”
,少宗主的鞭法也在此期间突飞猛进
后来在容楚城,身为温润公子,霍景昭当然不能乱甩鞭子,这宝贝就暂时搁置了。
或许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此刻拿珍贵的血鞭出来,竟然只是为了给眼前的人解闷。
“铁铺?难怪这么重。”
想着霍景昭因家境贫寒做过不少苦工,裴连漪没有深究,片刻后他又来了兴致,抬头对男人说:“那你舞给我看看。”
明月松间,他端正的眉眼满是光亮,语气也带上了少有的撒娇。
霍景昭愣了愣,偏过头低笑两声,唇边划过迁就的笑意:“好啊,我先给裴爷演练一下。”
“你退后一点,当心。”
“嗯好唔!”
裴连漪答应过后,刚依照对方的话退到树边,耳旁就响起了“噼啪”
的裂空声。
月下舞鞭,年轻男子身上有了平常见不到的狂气,他展开右臂,时而斜扫震落头上的绿叶,时而用鞭身挽出花形,殷红的鞭子在他手上恍如一条嘶嘶作响的灵蛇,留下阵阵残影。
霍景昭身材挺拔修长,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挥鞭时更显得周正,他紧绷下颌,偶尔会溢出做动作时的闷哼,充满了他这个年纪才有的活力和骁勇。
裴连漪看的入迷,他仿佛又回到了和对方在大街上跳格子的那晚,心解开束缚,激起了不该有的情愫。
“不知能否入裴爷的眼?”
这时霍景昭停下来,笑问道。
“怎么做到的?”
裴连漪反问他,男人简直像和鞭子融为一体似的。
“以前要帮家里赶什么羊啊牛啊的,就、练出来了。”
霍景昭耸耸肩,嘴上开启胡说八道模式,心想抽的人多了,自然熟能生巧。
然而他这一鞭子下去,全场的牛都活不了,赶明儿全村都能吃上席!哪还用得着赶牛这谎白扯。
可裴连漪哪跟牛羊接触过,便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该裴爷玩了。”
听霍景昭要自己也试试,裴连漪接过鞭子,想像男人那样在空中打出火花,却没能成功。
“有技巧的。”
霍景昭忽然走到他身后,紧贴着他的后背。
裴连漪胸中一震,转头看着他的脸,双眸泛情。
两人的唇只隔了一根手指的距离,但霍景昭还在专心的“教学”
。
明明做过亲密无间的事,他一板一眼起来依然叫人春心萌动。
“要把上半身的力都集中到手掌心,否则手腕会酸疼拿不稳”
他包裹住裴连漪的手背,对人耳语:“裴爷就像抛球那样狠狠地扔出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