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犹如惊雷落耳,师承祭正瞠目结舌,这时裴连漪忽然踉跄了一下。
对着爱子的夫婿说出恬不知耻的话,裴连漪羞愧难当,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他强撑着酸胀麻木的双腿,痛苦地低喊:
“走,快走!”
师承祭一个“好”
字还没出口,就看霍景昭冲他们走了过来。
“裴爷说了这种话,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年轻男子瞳孔腥黑,黑衣被雨濡湿,布料不留空隙的贴在身上,连手臂抬起的肌肉弧度都十分清晰。
他先走的慢,当看到裴连漪拖着成熟匀称的躯体后退时,霍景昭神色猛的一变,像是丛林间的猎豹一般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你要干什么?”
“景昭,停下来”
见男人没有任何回应,裴连漪皱起眉。
他内心全是对霍景昭扔珍珠的怨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沉声道:“霍景昭,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找你呜嗯——!”
话没说完,面前的男人就挺腰而上,堵住了他翕动的嘴唇。
色令智昏,霍景昭吻得很急,为了防止怀里的人逃走,他像是畜生捕食一样,习惯性地掐住裴连漪的玉颈,冲动的加深这个吻。
“不——啊呃嗯!”
裴连漪攥紧风筝,指甲几乎把绢布抓烂,却没挣开男人的手。
“裴爷舌头伸出来。”
霍景昭根本就忘了平常的伪装,他带薄茧的大手牢牢按住裴连漪,力气大到指腹都没进了那细腻的皮肉里。
“嗯呃!”
裴连漪双腿发酸,他身体绷直,头抻得像是溺水的人,往日端正寡冷的脸庞一片绯红。
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这不合礼数,不符规矩,他在心底凄声尖叫,可近距离看着霍景昭高耸的眉弓、深邃的眼窝,裴连漪又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唇。
这时霍景昭才发现怀里的人没有挣扎,他黑目一震,有点心虚的微微撤开了手。
注视着裴连漪颤栗的肌肤,他喉结干渴地滚了滚,叫了声裴爷就再度欺身而上。
裴连漪呜咽地喘着气,雨弄湿了他半张脸,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凄惨的泪眼。
隔着衣裳抓住霍景昭的腱子肉,用尽全力把指尖嵌进去,他又像想起了什么,只能哆哆嗦嗦地骂道:“你放开我、放开!珍珠嗯呃,你混账”
“乖一点。”
霍景昭被他抓的一疼,口中短短的“嘶”
了一声,面上却对他的吼叫无动于衷,锁住他的手腕,继续咬他的嘴。
“啊呃——”
裴连漪生的细白,连嘴唇都比常人柔嫩很多,没两下就泛起红肿。
虽经受过生育,但生下子缨后,他就没被其他雄性碰过,数年来他忌谈情爱、清心少私,最该识情知欲的年华却把所有精力都给了家业,在这方面无异于白纸一张此刻唇齿间满是年轻男子旺盛的气息,裴连漪感到兴奋又难堪,全然不知该怎么取悦霍景昭,只好扶住他的肩,顷身回应他。
霍景昭被他细软的舌引得浑身酥麻,不由地闷哼一声,用利齿变相地磨他的唇瓣。
直到亲舒服了,抬起眼来,他才发现极度刺激下裴连漪已经抖得不成样。
就算快要昏厥,他口中还喃喃着“珍珠”
、“还给我”
这样的话。
霍景昭找回了伪装的几分人性,他压着脐下三寸的火,对他抬起手:“裴爷看这是什么?”
待他松开手指,只见一颗珍珠项链从他的指骨间滑落,滴垂到了裴连漪的颈肩上。
“唔我的,嗯。”
裴连漪被亲的腰身绵软,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迅速地捧住了那颗珍珠。
“我的”
霍景昭连忙抓住他,顺带把他手里的风筝也搂进怀里。
“你的,都是你的。”
他抚摸着裴连漪湿透的玉色发带,心猿意马。
原来刚才他只是故意气自己,才佯装扔了珍珠。
裴连漪闭了闭眼,终于感到一丝安心。
“为什么?”
没有扔,他目光发直地看着霍景昭。
“舍不得。”
霍景昭简单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