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如果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只不过今晚没有戒尺,该怎么”
“不——你住口!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发现鬼面男的头颅瞄准了桌上的红蜡烛,裴连漪心惊肉跳地摇头,快步后退想和他拉开距离。
谁知他本能的躲避瞬间激怒了对方,鬼面男陡然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擒住他的肩,像钉木楔似的把裴连漪牢牢锁在原地。
“裴连漪,你现在给老子拿什么乔儿?拍卖宴上浪成那副样子,在我面前装什么贞烈绝情?!”
裴连漪因他侮辱的话耳边嗡嗡作响,从鬼面男身上传来的怒火和烈欲,叫他手和肩膀疼的几乎麻木,心里同时上升的,是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疼痛。
自从接管家业,生了子缨,他就过着少私寡欲、中规中矩的日子,为何在这个疯子嘴里,就变得那样浪荡不堪。
裴连漪强忍着厌恶和沤胸的怨气,白着脸不说话。
见他一言不发,霍景昭内心没由来的一慌,立刻冷问道:“你和那个燕爵爷,还有其他老不死的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问出口,裴连漪的表情微变,他压下慌乱,反问道:“你觉得能有什么关系?”
不等鬼面男爆发,他贵气的眼睑又出现那晚熟悉的促狭:“我是个唯利是图的生意人,我想图什么,旁人自然会从我身上求取什么,等价交换罢了,这有何奇怪的。”
说完裴连漪就闭上眼,不愿面对男人的视线。
他内心全是对鬼面男的恼恨,故意把话说的暧昧,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霍景昭攥紧裴连漪的肩窝,把他那处和脖颈相连的漂亮线条掐得几乎扭曲。
“啊——呃啊!”
裴连漪痛苦地蹙眉,他紧绷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板,将厚实的门抠挠出了几道狰狞的刮痕。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肩胛骨要被弄断时,鬼面男陡然停了下来。
“裴爷想要保守秘密,就要老实回答我的话啊。”
古怪的面具贴近,鬼面男轻抚他鸦色的鬓发,低语道。
裴连漪的后背一震,瞳孔骤然瑟缩。
“要我把你拉到大庭广众下,亲自上阵告诉所有人吗?”
不要不要,裴连漪用眼神恳求他。
霍景昭顿时心情大悦,他歪歪头,语调充满戏谑:“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裴连漪的脸色绯红,神情失措,声线喃喃:“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紧张的时候全身僵硬,鼻翼会翕动,那副迷乱到不知道做什么的模样看得霍景昭喉咙发干。
他故意用冰凉诡异的面具蹭裴连漪的耳廓:
“裴爷,不着急,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从你嘴里撬出答案。”
脑海里霍景昭温润和煦的气息一闪而过,裴连漪下意识地避开他。
“你做这这种事,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他冷淡地开口,不由得摸上了胸口的珍珠。
想起拍卖宴那晚霍景昭把它戴到自己身上,温柔对待的画面,裴连漪止住身体的颤栗,抿起唇角,面上一片柔软。
盯着他握住那颗珍珠,捧在手里当无价宝的姿态,霍景昭的黑目一沉,心中的妒火狂烧,瞬时催生出想毁坏一切的冲动。
他面具下森白的牙咯吱作响,冷哼道:“他不过是给了你一个小玩意,你就稀罕成这样?”
“和你无关,他不一样呃啊!你要干什,嗬嗯!”
裴连漪正要驳斥他,霍景昭突然扳过他的身子,徒手扯开他的衣袍,嗤笑着逼问:
“你给霍景昭了么?他对你那般上心,你是不是要爬上他的床了?!”
丝帛撕裂、盘扣噼里啪啦崩开的声响格外刺耳,裴连漪的外衣狼狈地挂在手臂上,连里面雪色的寝衣都岌岌可危,他修长的喉颈猛的一抽,清贵寡淡的脸涨得通红,口中只不断地骂着让鬼面男滚。
“滚滚开,他没有你这么,无耻!”
鬼面男轻哼一声,又粗鲁地拧着裴连漪的手,迫使他背对着自己。
幽幽烛火下,那颗珍珠滴在半空中,晃得人眼痛。
“裴爷知道珍珠是怎么来的吗?嗯?”
审视着裴连漪成熟匀称的肩背,霍景昭忽然问。
“”
裴连漪全身的筋骨都在抽动。
只听背后的男人轻飘飘地说:“经文上说,海边生着一种叫蚌的动物,它天生带着硬壳,里面却软的不像话,珍珠,是从蚌的肉里产出来的每当异物进入蚌的外膜内,鲜嫩的蚌肉遭到攻击,没办法把它排出去,就会分泌珍珠液把它裹起来。”
霍景昭的语气微微加重:“每日分泌三次四次,无数次,历经千百年,才产出了珍珠。”
裴连漪听得脸色红白交织,惊怒道:“你真下流。”
霍景昭擒住他,又仰头望向房梁,他结实的脖颈上下起伏,怪笑着叹息:“你不就喜欢这样,你明明有反应。”
“霍景昭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