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微白的唇,霍景昭体内那股暴虐和爱怜都化作湍急的血,他一把环住裴连漪的腰,问:
“你知道,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对裴连漪突然的诉情十分愕然,更惊愕这个一直讲着规矩、界限和身份的人,只是因为师无涯的出现,就被刺激到这种地步。
“呃啊,我”
两人站在空旷的街上,随时会被人发现,可裴连漪没有惊慌,也没有挣扎。
“我说,我不想知道,你对我有多少情意。”
对着男人失控的眼,他抓住霍景昭后脑勺的黑发,轻声说:“我也,不敢知道。”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
裴连漪抓的用力,霍景昭却不觉得疼,他一字一句地说:“裴子缨是我望向你、抵达你的通道。”
作者有话说:
燕爵爷:
哪儿tm来的败家子?
霍渣:都往后稍稍,老子要开始装哔了
画外音导演:次日容楚城热搜头条——穷光蛋为讨好岳丈连点十三盏天灯
白霍霍:喜欢珍珠垂到美人胸口。
黑霍霍:有意思,晃起来会很好看
画外音导演:
住嘴啊你个色鬼——!
裴美人:霍霍好帅
画外音导演:
请注意,比我要艹你更炸裂的台词已经出现——他是我抵达你的通道
另:
最近都是日更,如果哪天更不了,会在第二天补上~
第28章我还可以忍受[VIP]
有点醉酒裴连漪呆木片刻,然后慢慢松开了手,他靠着墙面,笑声低吟:“别说这种让我酒醒了会后悔的话。”
霍景昭没有放手,他用指腹摩挲着裴连漪的衣物,沉声问:“裴爷喝醉了吗?”
太僭越了,应该是离得太近,他说的每个字都震得裴连漪心口发麻:“有一点,所以不要干会让我后悔的事。”
霍景昭“啊”
了一声,突然认真地说:“裴爷想到哪里去了?我不会趁人之危的。”
听见这话,裴连漪的脖颈更红了,连眼角都泛起了红彤彤的湿意。
是啊,眼前这个人可是容楚城出了名温良的霍公子,他总是安分守己、温润恭谦,如果自己不答应,对方就永远不会越矩,在给子缨定下婚事的时候,他为此感到安心,可如今又是这样绝望。
“好好对子缨,不要再多出来什么师先生,赵先生的。”
裴连漪闭了闭眼,他淡淡地开口,话音里有一丝警告的意味,也有些苦涩:
“只有子缨,我还可以忍耐。”
听见忍耐二字,霍景昭嘴角掠过一抹阴郁的笑,面上有点急的解释:“师无涯只是我在书院打过几次照面的人,裴爷不要误会,我心里在想什么,你是知道的。”
裴连漪听得脸皮发烫,他低下头,想欺骗自己、告诫自己是为了子缨的幸福才会说那些话,可心里的酸意,那种快折磨死他的妒忌,已经叫内心的答案呼之欲出了。
他盯着自己胸口那颗柔润光泽的珍珠不吭声。
“喜欢吗?”
顺着他的目光一看,霍景昭的喉咙有点发干。
裴连漪抬眸瞪他:“你哪里来的钱?”
霍景昭手还放在他腰上,被他这样一瞪,只觉得魂儿飞了一半,鼻子和咽喉都隐隐发热。
“裴爷忘记了?我可是龙舟会的海上霸主,有赏金万两,还有一年的海上定价权。”
过了今晚,整个容楚城就会传遍他这个穷光蛋为讨好岳丈,为了出风头,在拍卖宴上痛砸龙舟会的赏金,就一不折不扣的败家子,更是个不懂管理财产的蠢货。
说不定还会骂他刚傍上裴府这条大腿,就开始攀炎附势了。
想到这儿,霍景昭内心又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在他看来,这些玩意,包括九华宗的金山银山,都不过是虚妄的东西,只要他动动手,握一握拳,它们就会灰飞烟灭。
很少从男人的表情上看出一点小得意,裴连漪猛的感到目眩神迷,他呼吸一滞,又用教训小辈的口吻说:
“我当然知道,但那是你的卖命钱,况且那些钱怎么够?”
霍景昭弯起唇角,爽朗的笑透着神秘:“裴爷不用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对着他飒爽迷人的俊脸,裴连漪放缓了语气:“你要慢慢学着打理生意,做生意不光抢占先机,还要开源节流,动不动就跟人火拼怎么行。”
霍景昭张了张嘴,故作惊讶:“真没想到会从裴爷口中听到节约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