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的问。
“乖乖换好衣服,我就告诉你。”
鬼面男悠然说道。
裴连漪不是任人摆布的人,此刻他内心的恐惧、委屈和耻辱交叠在一起,却仍没有顺从男人的话,只愤然披上了丹色彩绸衣袍。
看他这样倔强,面具下的男人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裴爷生了一双好腿,打断就太可惜了。”
霍景昭绕到裴连漪身后,趁他神色茫然,突然挥动手上的戒尺,凶恶地打到他的双臀上。
“啊——呃啊!呜,嗯!”
被打的一刹那,裴连漪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控制脱口而出的尖叫。
莫大的羞耻、恐慌如同滔天骇浪,瞬间淹没了他。
他生来高贵,又养尊处优,除了生育裴子缨,从没有经受或是想象过这种侮辱和剧痛。
观鬼面男的行事作风,想到他可能比自己小很多,裴连漪哆嗦着双唇,痛苦地叫道:
“不要,住、住手!”
霍景昭当真停了下来:“我可以停手,但刚才的话,就都不作数了。”
裴连漪一双秋水眸急剧收缩,只能扶住桌椅,默认他继续。
他身上的丹色彩绸衣袍绣着金色、银色的圆片,鬼面男手里的戒尺每次落下,就会带动他腰部的圆片,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音色。
屋外暴雨降临,雨水扑哧撞到门板上。
啪——啪——啪——
大雨惊心,那金银圆片晃动的清音,竟是比汗水飞溅、伤痕累累还要叫人脸红心跳。
“景昭,救我。。。。。”
嘈杂的电闪雷鸣下,裴连漪被打的混乱不堪,他受不了,对着空气伸出一截手臂,却被鬼面男粗暴地抓了回去。
听他在这种关头叫自己的名字,霍景昭兴奋的红了眼,他伏到裴连漪耳畔,冷嘲道:
“霍景昭?呵。。。。。像他那种软骨头,恐怕在床上都硬不起来吧。”
“一个窝囊废,怎么救你?”
“不。。。。。!不是。”
听到他的辱骂,满脸厌恶的裴连漪神情微变,瞳色泛起柔光:“他,他和你这种人不一样。”
“我这种人?”
鬼面男又来了兴致,急切问道:
“我是什么人?”
“你是个疯子,下流恶鬼,该死的畜生。。。。。啊啊啊——!!!”
他越骂,霍景昭就打的越狠,不一会儿,裴连漪的下巴就滴落了豆大的汗珠,脸红的快要滴血。
臀部的剧痛滚烫钻心,连小腹都升起酸疼,慌乱下他只能握住桌上剥开的石榴,借此来压住叫喊。
盯着他掐入红果肉的纤细手指,霍景昭心猿意马。
他掂了掂手里的戒尺,突然一个加重手劲,嗓音挑衅又温柔:
“裴爷,再用用力,我想喝石榴汁。”
“啊呃——!”
裴连漪被抽打的扬起脖颈,他用尽全力抓住石榴,每根手指都死死地嵌入果肉,挤出了里面甘美的汁水。
稀稀拉拉的汁液沿着他手掌流到桌面,卧房骤然溢满了酸甜的香气,太浓了,浓的快要抽去神智,让耳边只剩金银圆片激荡的余音。
霍景昭抬手蘸取潋滟果汁,把它擦到裴连漪的下唇。
裴连漪双目失神对着他,只低声重复:“他很好,很好,他尊重我,敬慕我,他和你。。。。。不一样,不一样、”
望着他冷淡又空洞的脸,霍景昭没由来一阵心慌,他丢下戒尺,连门锁都忘了拔,头往门上撞了好几下,才想起来开锁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