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能进来一下吗?”
桑酒酒推开客卧半掩的门。
水汽还没散尽。
贺祁上半身赤裸,腹肌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下方。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勉强挂在他的窄腰上,布料被紧实的肌理撑开,勾出危险的轮廓。
桑酒酒耳根一路滚烫到脖颈,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贺祁单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呼吸粗重,偏偏脸上摆出一副无辜又懵懂的可怜相。
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夹着泣音。
“姐姐,你买的衣服太小了,勒得我这里。。。。。。好疼。”
他往前迈了一步,宽大的手掌带着她的掌心往自己身前带。
“姐姐,你帮我揉揉好不好?揉开了,应该就不难受了。”
掌背快要触碰过去时,桑酒酒使出吃奶的劲抽回手,声音发飘:“你还要不要脸!知不知羞耻!”
手被甩开,贺祁眼眶泛红,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不是故意的。。。。。。”
他哭腔更重了。
“我以前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别人碰我,我只会觉着恶心。唯独今天和姐姐在一起,被姐姐摸了,它才。。。。。。变成这样。”
“既然姐姐不肯帮忙,那姐姐带我去医院看医生好不好?让大夫给我开点消肿的药,太胀了,我受不了。。。。。。”
去挂急诊看这个?!
“去什么医院!脑子里装的都是泡吗!”
她红着脸怒吼完,转过身准备逃。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咚”
的闷声。
桑酒酒停步回头。
只见贺祁整个人栽在地上,他双手痛苦地捂着,嗓音破碎不堪。
“好难受。。。。。。姐姐不要我了。。。。。。”
见桑酒酒站在门边不进不退,贺祁哭得愈发凄厉。
“姐姐嫌弃我脏。。。。。。那我现在就走。就算死,我也要死在桥洞里,绝不弄脏姐姐的屋子。”
说罢,他单手撑着地,竟真的一寸寸往门外爬去。
眼看这只穿着蕾丝布料的疯狗真要爬出大门,桑酒酒气急败坏地冲回屋里,双手揪住他结实的大臂,用力往起拽。
“你给我站起来!发什么神经!”
贺祁顺着她的拉力,两条长臂环住她的细腰。
“姐姐帮帮我。。。。。。”
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的颈窝,“只要姐姐肯帮忙揉揉,以后让我干什么我都听话。我去捡一天破烂,赚的钱全给姐姐买草莓。。。。。。”
那份热度隔着衣料传递过来,桑酒酒后槽牙快咬碎了。
她拽着他走到淋浴间,冷水龙头拧到最大档,兜头浇了下去。
水珠顺着滚落。
他身上的高温却并未退却半分。
他双手箍着她的腰不松,低低地喘着气。
“姐姐,水没用。”
他往前跨了半步,吐出蛊惑的气音。
“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