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男声在床边响起。
桑酒酒扯下被子,瞪圆了狐狸眼。
贺祁端着一碗冒热气的鲜肉小馄饨站在床头,领口微敞,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门没锁。”
贺祁无辜地眨眨眼,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我看姐姐睡得很沉。。。。。。而且昨晚,姐姐不是还拉着我不让走吗?”
“你放屁!”
桑酒酒整个人从床头弹起来。
“老娘什么时候拉你不让走了?破产家庭少在这碰瓷!”
贺祁偏过头,温软的唇顺势吻过她的手心。
“那昨晚。。。。。。”
他垂着长睫,嗓音里带着低哑,“姐姐不是已经全方位验过货了?难道不满意?”
“满意你大爷!出去!我要换衣服去公司!”
贺祁站在原地没挪窝,宽阔的肩膀委屈地往下垮。
“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他吸了吸鼻子,“昨晚。。。。。。是我伺候得不好吗?姐姐明明睡得那么沉,我还以为姐姐很喜欢。。。。。。”
“以为个鬼!”
桑酒酒抓起枕头劈头盖脸砸过去,“老娘还要出去赚八个亿!你在家老实待着,敢乱跑出去,回来打断你的腿!”
贺祁稳稳接住枕头,双手抱着,将脸贴在枕面上蹭了蹭。
“好。”
他软声应下,“我都听姐姐的。”
“我会在家乖乖扫地做饭,绝不当姐姐赚大钱的绊脚石。”
看着男人这副茶味四溢又乖巧退出的背影。
桑酒酒拍着狂跳的心口,一头扎进浴室,掬起冷水拍在脸上。胡乱收拾妥当,连那碗小馄饨都没看一眼,逃命似的冲出了家门。
上午十点,桑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桑酒酒坐在老板椅上如坐针毡,手里的城西项目财报看了半小时,硬是没翻页。
满脑子全是那个挂着水珠的腹肌。
“要命。”
她抓乱了刚做好的大波浪。
手机嗡嗡震动,震得桌面直响。
微信弹窗:【欠债八亿的小可怜】。
桑酒酒点开语音。
低音炮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外放:“姐姐没吃早饭,当心胃疼。”
接着弹出一张照片。洗衣机前,他修长的手正攥着粉色床单。
配文:“姐姐,我把床单洗了,上面全是姐姐的味道,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