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拨弄着长发,低声蛊惑,“以后每天,我都给姐姐吹头发好不好?”
暖风烘烤着,头皮传来的酥麻感恰到好处。
“少套近乎。。。。。。”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里。
“姐姐睡吧。”
他放下吹风机,手指轻轻蹭过她的侧脸,低声哄着,“我在呢。”
不出五分钟,床上的人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贺祁跪在床边,静静端详着睡熟的女人。
柔和的壁灯光晕里,散落的黑发衬得她肌肤莹润如玉。眼尾泛着勾人的红,鼻梁挺翘,红唇微张,呼吸吐气间透着娇憨。
他指腹顺着那张明艳娇媚的脸颊一路往下滑,爱不释手。
被子被无声掀开。
他高大的身躯压低,滚烫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最后停在红润的唇角,来回厮磨。
睡梦中的桑酒酒,陷入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梦境。
梦里没有堆积如山的建材报表,没有催命的电话,也没有贺家那些烂摊子。
只有贺祁那张妖孽般好看的脸。
他光着上半身,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滚,用低哑拉丝的嗓音,一遍遍喊着“姐姐”
。他扯开她的防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每一寸肌肤上,温柔又缠绵。
“唔。。。。。。”
现实中,桑酒酒白嫩的脚趾蜷缩,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贺祁抬起头,眸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拨开她汗湿的鬓角,他强压下粗重的喘息,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呢喃:“姐姐可真会折磨人。。。。。。”
真想就这么直接办了她,逼她清醒着叫出自己的名字。
可理智终究扯住了欲念。
现在还不够,他要的不是趁人之危的一夜贪欢,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这辈子都别想跑。
大掌抓起旁边的被子,将人盖好。
站起身,大步走进浴室,冷水兜头浇下。贺祁回味着刚才唇齿间的甘甜,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苦笑在水声中荡开。
“小酒,你这笔债,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
窗外天光大亮。
桑酒酒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脚趾舒服地蜷起。脑子刚褪去睡意,昨夜的春梦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挂着水珠的腹肌、压在耳边低哑拉丝的“姐姐”
,还有她自己失控的泣音。。。。。。
她一把拽过被子捂住脸,双腿在被窝里狂蹬。
“桑酒酒你真是饿疯了!连撞坏脑子的傻子都不放过!禽兽不如!”
“姐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