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的人,先去护城河里把自己脑子里的水洗干净,再来排队!”
两人被这连珠炮打得哑口无言。
看清她那件宽大卫衣背后的“天下无敌”
,再加上这咄咄逼人的气场,短发女孩气得直咬牙,拉扯着同伴快步走远。
看着人走远,桑酒酒冷嗤两声。
“长这么一张祸水脸,吃口糖都能把采花贼招来。”
她刚一回头,还没继续把后半段的规矩立完。
贺祁顺着她的方向俯下身,大脑袋直接扎进她的颈窝里。
“我没给别人抓。”
声音温吞,调子软得像化掉的糖水。
“我记着你的规矩,我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热气扑在耳畔。
桑酒酒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推着他宽阔的肩膀,两只眼看地不看他。
“少给我整这套绿茶把戏!说这些软话,那八个亿债务照样要一分不少给我算清楚!”
她扯住那宽大的衣袖。
“往前走,下一个!”
此时,距离此地不过百步的园内北墙死角里。
一个穿着笨重棕熊玩偶服的人影从监控死角窜出,凌厉一脚踹在黑衣男人的腿弯处。
黑衣人膝盖一软,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就被毛茸茸的熊爪死死捂住嘴,拖进狭窄的暗巷。
林言闷在厚重的棕熊头套里,热得汗水直淌,名贵衬衫早湿透贴在后背上,难受得要命。
他单手揪住黑衣人的衣领,压着嗓门威胁。
“接贺明远这种老登的单子,算你倒霉。进去把他的底细全倒干净,还能少蹲两年。”
把人扔给身后的手下,林言按住藏在玩偶耳朵里的反侦察耳麦。
“北门清理完毕。”
“把这两只带底案的杂碎捆牢,送去经侦部门!监控盲区全都让咱们的人顶死,这园子里今天连只带毒的飞虫都别放进核心区!”
耳麦另一侧,利落有力的回应接连响起。
林言靠在砖砖瓦瓦的凉墙边上,望着头顶的蓝天。
“资本家谈恋爱,打工人穿熊衣打黑拳。”
“这特助的日子,真他娘的一秒钟都扛不下去!”
。。。。。。
另一边。
为了平复刚才耳根发热的小心虚,桑酒酒手下一踩,把轮椅直接推向园内声浪最骇人的区域。
头顶高架的“尖叫风暴”
过山车,在天上拉着整串惨嚎。
她打定主意,必须在这地方看他鬼哭狼嚎一班。
好找回自己“八亿债主”
的高贵威严。
双人一排的位置前,人流堵得里三层外三层。
桑酒酒指着顶上打卷了三百六十度的钢铁大环,有意往狠了说。
“看清楚那个圈没?等会儿冲上去,狂风能直接揭了你的脑袋!这会儿要认怂还来得及,滚回那边坐投币儿童车。”
贺祁眼神带怯,两条长腿却牢牢立在地面,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