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白干裂的嘴唇吐出冰冷的字。
目光阴戾到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姜阮和薄邢是自小就定下的婚约,但原主生下就被抱错,十岁那年才被认回姜家,后来她才知道自己和薄邢这个病秧子有婚约。
可姜家全家也是反派,原主饱受几位护假千金狂魔哥哥的欺负,日子很艰难,而男主是她艰难日子里的一束光,她只喜欢男主。
还没有成婚,薄邢就看出她痴慕男主,可这是联姻,他们都只能违背自己的心结婚。
婚后,病魔缠身的薄邢时常宅在家,原主就常出门参加各种派对宴会,只要有男主在的地方,她几乎无孔不入。
有几次甚至传出谣言,被薄邢质问,但她狡辩了没承认。
可她的行为却没有丝毫掩饰。
今晚原主出去见谁,薄邢用脚趾想都能想出来。
面对男人的杀意,姜阮本能地露出她在深宫多年练出来的柔弱之姿。
勾人的狐狸眼无辜茫然地望着他,湿漉漉的,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不是的,老公,你误会了,我是被。。。。。。”
“闭嘴!”
亲密的称呼,让男人仿佛听到什么极其恶心的话,脸上都是厌恶。
他甩开姜阮,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着,如条被扔在岸上的死鱼。
这是原主第一次真正触怒反派,使他暴露了疯批的性质。
接下来她会被这么扔在密室里,饿个三天三夜。
薄邢是打算就这么关死她的,是婆母发现她几天不回家,联系不上她,要报警,薄邢才把她放出地下室。
身上只穿着条吊带睡裙,姜阮冷得直打颤。
这样待三天三夜,原主能熬住,可她熬不住,也不想熬。
“我是被姜珠下药的。”
一句话让男人脚步微微顿住。
喉咙干得撕裂,姜阮艰难咽口唾沫润喉,尽量让自己沙哑的声音柔弱些。
“她想要让其他男人玷污我,我拼命地与那个男人抗衡才逃脱魔爪,才咬着牙硬生生熬到回家,你知道我路上都在想什么吗。”
“想,到家就好了,家里有你,你是我老公你会帮我解药的,药性早已侵蚀我的意识,见到你那刻我也是身不由己。”
说到后面,哑声带上了哭腔,委屈无辜,破碎。
见男人没动,姜阮以为男人心软了。
男人却再次抬起脚走到密室门口。
“老公,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你是我老公,理应和我履行夫妻房事。。。。。。”
“砰——”
密室的门被大力关上,密室顿时一片寂静。
姜阮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一下子接收太多信息,神经又紧绷着,这会无压力,姜阮的身体也是放松下来,才觉自己已经虚脱。
本以为就要这么待在密室三天三夜,没多久,楼梯上的门再次被打开。
姜阮立即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满眼希冀地望着那抹单薄的身影。
“老公,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我肚子好饿,好冷。。。。。。”
她的下巴倏地被掐住,嘴巴被迫张开,面色苍白的男人把颗药丸塞进她嘴里,然后给她灌了一大口水。
“咳咳,你,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姜阮呛得脸色通红,她掐着脖子呕,试图将刚刚的药丸吐出。
这反派该不会是给她投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