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修罗场
“避孕药。”
男人吐出三个冷漠的字。
“避孕药是何物?”
姜阮茫然问完,脑子有记忆闪过,貌似跟大雍的避子汤差不多,都是防止怀孕的。
薄邢冷嗤,“这是要装疯卖傻,让我放了你?”
“我只是头有点晕。”
姜阮说着伸手抱住他脚,“老公,我真的好冷,头也好晕,你放了我吧。”
“这件事情,我也是受伤者。”
姜阮眼泪砸下,哽咽啜泣着。
“姜珠杖着爸妈还有几位哥哥的疼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家里人也根本没有把我当过亲生女儿。”
“在她们心里,姜珠才是她们的亲生女儿。”
“姜珠说我故意推她,爸妈便打我,姜珠说我偷了她的钱,爸妈也打我,从没有听过我的解释。”
“我以为嫁进薄家,姜珠就会忌惮些,可是她没有,这次还变本加厉,难道就是因为我们二房不受爷爷器重,老公身体虚弱吗?”
泪人字字泣血,哭得不能自已。
阴郁冷漠的男人,眼底总算是有了波澜,缓缓浮上戾气。
姜家人之前对姜阮如何,薄邢自是知道几分,但现在她已经嫁给他,姜珠却用这种玷污清白的手段伤害姜阮,这是明晃晃地在给他强行戴上绿帽子。
这种行为,看似是在凌辱姜阮,实则凌辱的是他。
“咕咕——”
姜阮的肚子适宜地叫起,比她的啜泣声还要响,薄邢瞥她,撞见她梨花带雨的狐狸眼,绯红得可怜。
一只手轻轻扯了扯他衣袖,“老公,我真的好难受。”
她肌肤很白,即使是在这种昏暗的密室,也白得发光,单薄的睡裙因为湿透紧贴在身上,丰满玲珑,沾着泪珠的狐狸眼轻轻掀起望他,媚态横生。
男人眼瞳微缩,看向她捏着自己衣袖的手,拧眉,“怎么解开的?”
“老公心疼我,没绑紧,我挣脱几下绳子就松了。”
这个敏感点,姜阮可不敢说你不行,连绳子都绑不紧。
“这么厉害,那就自己走出去。”
他漠然甩开姜阮的手。
生怕他反悔,姜阮忙解开脚踝上的绳子,刚起身双腿却酸软得扑通跪下,双手本能地拉住前面人的裤腿,就这么水灵灵给人家行了大礼。
疼得她嘤咛出声,薄邢回眸瞥她,她慌忙解释,“我的双腿很酸疼。”
昨晚身上女人疯狂的模样闯入脑海,男人面色变得铁青,甩开她的手,兀自走出门。
那最后的眼神里,倒映着两个字,活该!
姜阮艰难跟上,上楼梯更是无比煎熬,出了密室的门,她的双腿直打颤。
这间密室是在书房的书架后面,书房连着卧室。
门关上,前面的男人驻足,羸弱的声音幽幽,“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房间。”
“还有,和我保持三米距离,别再碰到我。”
姜阮眼角微抽。
怪自己太生猛,给他做出阴影来了。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在房中响起。
那手机就丢在薄邢脚边不远,根据记忆那是姜阮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宸字。
姜阮瞳孔一缩,那不就是男主吗!
她慌忙要去拿手机,动作却还是比男人慢一步,修长病态白的手点开接听,按下免提,音量加大。
“姜阮,昨晚是不是你对雅宁下了药?”
是裹满愤怒杀气的语气。
面色苍白的薄邢幽幽看向抢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