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举起相机,快门落下时,两人谁也没看镜头。
她看了眼照片。
“这组不用摆。”
林栀抬起脸:“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谢听白看着相机:“拍了什么?”
“工作过程。”
季晚说完,没有给他们检查照片的机会,转身去了李婶家。
周闻野和姜眠已经把六种种子全部倒在白纸上。
两个人蹲在地上,面前放着手机里节目组提供的离线植物图册。
周闻野捏起一粒种子。
“这个像南瓜。”
姜眠看了看:“南瓜籽没这么小。”
“那是黄瓜?”
“黄瓜好像更细。”
李婶站在旁边提醒:“可以问村里的人一次。”
周闻野立即站起来:“我去找潘爷爷。”
姜眠拉住他:“潘爷爷做木工,不一定认识种子。”
“那找陈奶奶。”
“我们只能问一次,要不要先自己分一分?”
周闻野重新蹲下。
“听你的。”
两人把种子按照大小、颜色和形状分成六堆。
周闻野分错一粒,姜眠伸手把它拨到旁边。
“这个应该是豆角。”
“你怎么知道?”
“它和那几颗长得一样。”
周闻野认真看了几秒。
“你眼睛确实比我好。”
姜眠笑:“李婶刚才说的优势,我们至少有一个。”
季晚站在院门外,拍下了这一幕。
照片里,周闻野蹲在一堆种子前,姜眠正指着其中一颗,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同一张白纸上。
季晚拍完,回了潘家院。
院子里的风铃已经初步串起来。
宋尔尔正在给最下面的木鸟重新绕线,陆执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扶着木架。
她每完成一处,他就把木架往上提一点。
谁也没有多说,动作却接得很顺。
季晚没有马上举相机,她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宋尔尔把红线绕过鱼线,打结时多留了一截。
陆执提醒:“长了。”
“等会儿剪。”
“剪刀在你右边。”
宋尔尔伸手去拿,指尖还没碰到,陆执已经用没受伤的手递了过来。
她接过剪刀,自然地说:“谢啦。”
季晚这才按下快门。
宋尔尔听见声音,转头看她:“你什么时候来的?”
“比刚才那句谢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