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他终于把线穿进去。
“好了。”
林栀接过来,笑了一下:“挺快。”
谢听白看着她:“你可以不用安慰我。”
“第一次已经很快了。”
“真的?”
“嗯。”
林栀拿起针,开始按照另一只耳朵的形状剪布。
三个院子的直播画面被分成三格。
潘家院这边,宋尔尔把旧风铃拆开,先将还能用的铜片和钥匙分到一旁。
陆执拿起断掉的绳子看了看。
“不能继续用。”
潘爷爷从木箱底下翻出一卷旧鱼线。
“这个结实。”
宋尔尔扯了一下。
“是挺结实,就是不太好看。”
陈奶奶说:“挂屋檐下,谁趴上去看线?”
宋尔尔点头:“实用主义获得一票。”
潘爷爷又从抽屉里找出半卷红棉线。
“外面绕这个。”
陆执把鱼线和棉线放在一起。
“里面用鱼线承重,外面缠红线。”
潘爷爷拍了一下腿。
“对,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陈奶奶拆台:“你以前想到了也不动。”
潘爷爷转身研究铜片,装作没听见。
陆执的右手还缠着纱布,宋尔尔没让他穿线,只把木架递给他。
“你负责拿稳。”
“可以。”
“别用受伤的手。”
陆执换到左手。
宋尔尔找来一张矮凳,坐在他对面,开始将鱼线穿过铜片的小孔。
第一片很顺利。
第二片边缘有些生锈,线穿到一半就被卡住。
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陆执把木架稍微往她那边倾斜。
“换个角度。”
宋尔尔顺着他的动作重新穿了一次,鱼线过去了。
“可以啊,陆老师。”
“固定得好。”
“你是在夸自己?”
“夸我们的配合。”
宋尔尔看了他一眼,没再反驳。
季晚有额外的任务。
节目组要求她在三个院子各拍下一张不能摆拍的生活照片,最后由院子主人挑选最喜欢的一张。
她先去了柳婶家。
林栀正在缝布老虎的耳朵,谢听白坐在旁边替她托着布料。线有一次绕到他手指上,林栀伸手替他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