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每隔半炷香,拉动一枚信号弹。
第二枚,第三枚。。。。。。。。。
夏侯琙坐在椅子上,疑惑道:九弟,这都第九枚了,海鱼也快吃完。还是不见葛平人影呢?”
罗靖海也附和道:王爷,葛平该不会早就跑了吧?”
夏侯玄刚想开口。
营外不远处出现一个身影。
葛平身穿蓝色丝绸锦服,四十余岁,双眼充满血丝,他抱着两个箱子,从营外一步步往望楼处走来。
他走到火盆前,放下两个箱子,双膝跪地。
巡防营,主簿,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夏侯琙看向那两个木箱子。
还真给九弟,猜对。
他坐直身子,沉声道:葛主簿,你所犯之事,足以秋后问斩,株连九族。”
陛下。”
葛平指着不远处的沈万潮,是,沈万潮以我妻儿老小威胁,不得已才给海贼传递消息,修改潮汐木牌。”
我认罪,恳请陛下,放过我妻儿老小。”
朕的子民,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夏侯琙站起身指着他,海贼掠夺了多少次渔村,死伤何止百人?”
葛平频频的磕头,额头上沾满泥沙。
恳请陛下,放过我妻儿老小,放过我妻儿。。。。。。。。。”
来人,给朕,拖下去。”
二哥。”
夏侯玄起身阻止。
夏侯琙一甩袖口,冷哼一声。
哼。”
起来说话。”
夏侯玄抬手示意,本王,有一个疑惑,罗海城距离琙都不过三百里,你要是想秘密上报奏折轻而易举。”
葛平站起身,拱手道:王爷,说的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