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
赵大牛说完,转身去拿信号弹。
夏侯琙身穿明黄色常服,手里拿着一个海贝,侧过头。
“九弟,你就怎么确定葛平,还在罗海城内?”
夏侯玄扔掉手里的贝壳,分析道:“二哥,你想想看,葛平触犯了北琙律法。”
“你我又刚好来罗海城,选址建港口,造战舰。”
“沈家被封,他自然也跑不掉,这个时候的他只想自保。”
“别忘了,他昨夜是带着两个箱子离开的。”
夏侯琙“哦!”
了一声。
“所以你猜测,他手里不仅有沈家勾结海贼的证据,还知道赤鲸王在哪个海岛上。”
夏侯玄点了点头。
赵大牛带着十枚信号弹,折返。还让工程兵搬开两张椅子。
“王爷,信号弹拿来了,怎么用。”
夏侯玄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躺在椅子上。
“大牛。”
他抬起手指向天空,“每隔半炷香,放一枚信号弹。”
赵大牛拿起一枚信号弹对准天空,拉动引线。
“嗖。”
天空炸开灿烂的烟火。
夏侯琙也起身,躺在椅子上,望向天空,那消散的烟火。
“真好看,就是时间很短暂。”
一旁的韩百川,罗靖海。连连点头。
夏侯玄坐直身子,指向天空。
二哥,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烟花也是一样。它在天上炸开的那一刻,如果你没有抬头,它对你而言就等于没有存在过。
不是烟花照亮夜空,是你的注视照亮烟花。它短暂吗?不,它只在你心里存在了多久,就有多久。你记住了,它就是永恒。你忘了,它从来没有来过。
夏侯琙,小声嘀咕。在心里存在多久?朕在北琙子民心里又是否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