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看见什么?”
夏侯琙,望向海面。
夏侯玄抬手指向营后。
“看见巡防营起火。”
“九弟,烧营?”
“烧三间废弃军械房。”
夏侯玄道,“火势要大,烟要黑。让潮神庙的人以为营中已乱。”
“可赤鲸王若趁乱靠岸……”
“靠岸更好。”
夏侯玄转身下令。
“韩峰封沈府后巷,程松押去军情房,不许接触外人。张匣带六艘能下水的海船,埋伏在南海口西侧。赵大牛守东礁。其余人随本王留在岸上。”
夏侯琙沉声问:“留在岸上?”
“人质在海上,沈万潮在岸上,葛平在暗处。”
夏侯玄抬起眼,“三根线必须同时牵住。”
一名亲卫快步将沈万潮押来。
沈万潮穿着囚衣,脸色灰败,却仍努力挺直脊背。
他看见海面上的人质,咬牙道:“北州王,沈家虽有罪,却不是你拿百姓性命赌气的筹码。”
“海贼要的是我沈家,放我出去,便可换回渔民。”
夏侯玄走到他面前。
“你倒会说话。”
“你信?”
沈万潮一怔。
“赤鲸王若真只要你沈家,你现在已经在海船上。”
夏侯玄俯视着他,“赤鲸王要的是你手里的船行,船契,和葛平手里你沈家勾结海贼的证据。”
“你死在岸上,沈家仍会被抄,你活着,才有资格谈价。”
沈万潮眼角抽动。
夏侯玄笑了。
“看来本王猜对了。”
“你……”
“沈万潮,今日你若敢喊一句让本王放人,本王便先让人把你舌头割下来。”
夏侯玄声音平静,“不是因你勾结海贼,是因你明知他们会杀人,仍想拿三十余名海柳村渔民替自己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