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浮标绝不会自己移动。”
“固定石有几十斤重,潮水再急,也不可能三只一起偏。”
“有人想让整船人死在湾里。”
赵大牛带着人走向刚刚拖回来的三只浮标。
他蹲在湿沙上,翻看固定石上的绳结。看过第二只,他的手便停住。
“王爷。”
“这些绳结被人重新绑过。”
赵大牛把原本藏在水下的结扣翻出来。
“先打活结,再用细麻线固定。入水后,细麻线泡软,浮标就会在暗流里脱开固定石。”
“这种结,寻常人打不出来。”
韩百川侧头看了一眼。
“是跑远海的人用的脱网结。渔网挂住礁石时,只要用力一扯,主绳就能脱开,免得整张网都被拖走。”
赵大牛站起身,扫过岸边船工。
“内奸就在随行人员里。”
夏侯琙霍然转身。
“亲卫队,把今日碰过这艘船,浮标和缆绳之人,给朕全部拿下!”
“一个个审!”
岸边船工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下意识向后退,还有几名渔民抱着自家孩子,唯恐官兵把人一并带走。
“二哥,先别抓。”
夏侯玄抬起手。
夏侯琙伸出手拉住,道:“九弟,这次差一点,死的就是你!”
“所以更不能乱抓。”
夏侯玄看向那些不安的船工,“把人全关进去,真正动手的人反而有机会把水搅浑。况且船是临时征用,接触过它的人至少上百,一个个审,审到什么时候?”
他转头吩咐赵大牛。
“落水工程兵,按工伤三个月薪俸,医药费由北琙船舶司承担。韩老的伤照此办理,再加救人奖一百两。”
“旧船按完好市价赔,不许拿折旧压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