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
当然喜欢,早就喜欢,但是他就是死鸭子嘴硬啊!
没等他回答,贺今宵倾身,双臂撑在李祝酒两侧耳边,居高临下看他,声音越温柔蛊惑:“喜不喜欢?”
同时,他垂头在李祝酒唇角落下一个清浅的吻:“回答我。”
又是一个吻落在唇瓣,碾磨吮吸,舔舐,下一秒,李祝酒感觉自己的耳垂被轻轻咬住,他瞪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过了一下电流,傻了。
“还没感觉吗?”
贺今宵轻笑着,带着呼出的热气,轻咬住这人喉结,用牙齿刮擦,也不用力。
一股细小的电流从脊椎快掠过,李祝酒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他喉结滚动,却因为这个动作让喉结触碰到贺今宵的唇齿,他僵硬了,不敢动了,小声缴械:“喜欢。”
作出回答的同时,李祝酒察觉贺今宵撤了一只手搭在他腰间,然后一收、一挑,腰带神不知鬼不觉掉了!
【作者有话说】
喜不喜欢!说话![黄心]
第8o章中秋夜宴
再是个傻子也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了,李祝酒猛地捂住胸前衣襟,颤声道:“不合适吧,这,我还没……”
“合适的,我们是夫妻,你不用准备,我准备好了就行。”
贺今宵的声音带笑,又带揶揄。
接着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他逃他追,但李祝酒爬了无数次还是被贺今宵攥着脚踝捉了回来,最终,李祝酒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床上,出撕心裂肺的控诉:“来就来!”
一个时辰以后,李祝酒累瘫了躺在床上,眼尾还有泪渍:“我想歇一歇。”
他累得像是犁了几里地,满身是汗,身子痉挛地颤着,去推贺今宵。
后者纹丝不动,声音暗哑:“那你歇着,我继续。”
李祝酒闷哼一声,身子微微蜷起,从齿缝里泄出两个字:“轻点……”
什么轻点重点,春宵苦短,贺今宵只想辛勤耕耘,越卖力了。
……
周孺彦的政令在南方几座城池试行了一段日子后,暂时没有出现异常,并且竟然真的从地主手中收回了部分土地,然后将这批土地以比地主更低廉的价格出租给贫民后,果然收回了一笔钱,再加上各位大臣被迫鼎力相助,最后更是为了威胁张寅虎赶紧回来,李祝酒终于狠心撤掉了北方的供给,这一来,终于有了充足的银两可以继续维持西南的战事支出。
一直以来压在头顶上的大事得到缓解,李祝酒终于没有那么焦头烂额了,昨日册封大典捣鼓了一整天,最后喝了点小酒,吹了点小风,然后干了啥来着?
悠悠转醒的李祝酒缓慢地思考昨夜后来的事,察觉到了身体某个部位的不对劲,瞬间清醒,对了,昨夜的最后,还和人睡了一下。
李祝酒浑身僵硬地撑着身子起身,一看竟然日上三竿了,身边也没人,起身的动作牵动了那处,感觉实在过于微妙,他尴尬的,小脸通红地掀开被子往下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被自己身上的痕迹吓死过去。
贺今宵这家伙,是属狗的?
就这时,屏风外响起脚步声,吓得李祝酒一下又倒在床上,猛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盖成了个蚕蛹,只露出一双隐隐含怒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屏风后的影子。
“是我,你醒了?”
贺今宵端着个很小的碟子进来,坐在床边,一手去拉被子:“这么热的天,你捂这么严实做什么?”
但是他这一扯,李祝酒拽得更紧了,刚才还微怒的眼睛现在盛怒,他没好气地骂道:“你怎么啃得我一身都是印子!你这样我还怎么好意思出去见人!”
“你出去见人也要穿衣服啊,别人看不到。”
贺今宵好脾气哄着:“今天的奏折我帮你看完了,今日中秋,群臣休沐,不上朝,晚上夜宴我已经吩咐人开始准备了,你的活儿我全做完了,别生气,乖乖起来吃饭。”
他伸手去抓被子,想扯开看看那处有没有伤到,虽然昨夜已经极尽小心,但毕竟是第一次,经验不足,他还是担心伤了李祝酒,今天一早就亲自去太医署命医官调了个药膏过来。
李祝酒在被子里一滚,将自己裹得更紧了,警惕地看着贺今宵:“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