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轻笑,带着胸腔震颤,而后一副吃惊的样子:“什么样的大事,让我们酒哥这么如临大敌?”
“我们行军打仗屡次遭遇意外,是因为,朝中有内鬼……”
这一路上,李祝酒将自己被困且兰时想到的那些阴谋都说了出来,包括且兰可能和祝况联手的事,贺今宵是他在这里唯一的,可以推心置腹的人,他将这些都告诉贺今宵,更方便两人为之后的作战做出计划。
到了城门外,话都说得差不多了,李祝酒道:“况且,我还有另一个颠覆目前认知和情况的猜测,再等几天,就能得到证实,到时候再和你说吧。”
贺今宵懒懒回应:“早先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没多想,直到步兵耽搁那么久,更加应证了我的猜测,这都能想到同一处去,看来我们俩果真是”
李祝酒被贺今宵呼出的气息弄得痒痒的,他偏开脖子,漫不经心问:“是什么?”
他手好痛,迫切需要一点别的来转移注意力,和贺今宵聊聊天正好。
“心有灵犀一点通。”
想也不想,他反驳:“鬼才和你心有灵犀。”
说完,又有些懊恼似的,贺今宵也没干啥,就嘴欠点,自己老那么大恶意干嘛,正想找补,身后人不在意似的翻身下马,在李祝酒的注视下,贺今宵伸展双臂。
“什么意思?”
李祝酒还沉浸在他刚才说话有些过分中,被贺今宵的迷惑行为搞得一愣。
“到地方了,抱你下马。”
“哦,”
思绪回神,他看着四方熟悉的建筑,终于是回到了城内,但是:“不用,我自己能下来。”
他扶着缰绳和马鞍就要下,被手上细密的伤口狠狠教训了一顿,李祝酒“嘶”
的一声收回手,终于认命般看向贺今宵,似乎在纠结。
贺今宵却是在催促了:“别扭捏了,快下来,还有别的正事要谈。”
“什么正事?”
李祝酒被抓了几天,孜须目前的打仗计划,他全然不知。
“之前我有猜测但不敢深想,方才和你一对,证实了且兰在朝中有内鬼,而昨日,朝廷运来的粮改小道送来,已经快到了,我派了李蒙去接应,如果朝中内鬼果真权利滔天,这事难免出意外,还得想想怎么办才好。”
说完,贺今宵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着亮光,似是催促,似是诱哄:“我抱你下来,等下带你包扎了伤口,我再找两个靠谱的手下商议要事。”
这话一说,李祝酒瞬间感觉自己再不下去就成罪人了,天大的事儿还等着贺今宵力挽狂澜,他怎么好意思在马上耽误时间?
挣扎两秒,他终于往下一跃。
耳畔响起轻笑,他落在怀中。
李祝酒睁眼,就瞧贺今宵笑得开怀,脸颊火烧一般,延续到耳郭,他不淡定道:“你笑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