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移开后是向庭之完全干燥的看不到眼泪的眼睛,惊觉再次上当受骗的辛柯忍无可忍,“少趁我哥不在造我哥的谣了,我哥不是那么浪漫的人,还送你戒指,我看是你自己在网上买的六块九包邮的便宜货吧,以为能骗到我,痴心妄想。”
“这是什么。”
向庭之突然开口。
辛柯条件反射地看过去,他不知道向庭之从哪摸出张折叠起来的纸,展开到他跟前给他看,和他说:“看起来像戒指小票,顾客栏签名居然是你哥的名字。”
就是烧成灰辛柯都认得许淮宁的字,他刺挠挠地说:“你会不会炫耀得太不明显了。”
向庭之把小票折回原样放回了原处,不接辛柯的话,另起了一个话题问道:“你中午在家吃饭吗。”
辛柯语气很冲:“在,怎样,我哥不在家你就打算饿死我。”
向庭之困惑道:“你说我做饭这么好吃你哥为什么不留在家里吃呢。”
辛柯切了声,没否认向庭之的厨艺,说:“这还用问,当然是外面的更好吃啊,没听过一句话吗,家花哪有野花香。”
向庭之固执道:“我不信。”
辛柯说:“你信不信不管用,我哥和我嫂子经常去的那家我也一起去过好几回了,他家主厨就是比你的手艺好,你气不气,让我哥选八百回我哥都不会选你。”
“真的吗?”
向庭之似是随口一问:“哪家?”
“当然是真的。”
辛柯话赶话说出了餐馆名字,天花乱坠地夸了一通菜品,顺便拉踩了一下向庭之的手艺,“你比不了。”
向庭之笑道:“谢了。”
“还有,你哥是和你前嫂子吃饭,”
向庭之刻意在前字咬重音,然后摆出自我介绍的姿态,“你的现嫂子在这呢。”
辛柯皱眉:“你要不要脸。”
向庭之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的话。”
辛柯反问道:“我为什么要信。”
被向庭之藏在茶几抽屉里方便向庭之没事就拿出来欣赏观看的结婚证派上了用场,向庭之拿出继戒指小票之后的第二个道具。
向庭之举起红色的薄本子给辛柯看:“你认不认识封面上最下面这行三个字。”
辛柯脸绿了三分,不说话。
向庭之自问自答:“是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