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任务重,向庭之给不想迟到的许淮宁漏题,他偏了偏脑袋,指腹在脸颊上点了点,“送老公出门的时候老公好像都会对乖乖留在家里的人做点什么的。”
许淮宁感觉自己到底是被向庭之同化了,能听懂好多向庭之的弦外之音,他笑了一下,很无奈地挨过去亲了向庭之一口:“以后有机会的话会介绍你们认识的。”
那最好是没机会,真有那么一天无非只有一种可能,许淮宁要和他说他们三个以后将共同生活。
还不如不见面。
向庭之偏另外半张脸给许淮宁:“这边也要。”
许淮宁没说话,很配合地凑过去亲了。
向庭之又立刻说:“亲两下会不会有点少。”
“行了啊,”
许淮宁几乎没用力气教训似的拍了下向庭之额头:“一下不行,两下不够,你到底要几下,别太得寸进尺了。”
识时务的向庭之想和许淮宁说我是开玩笑不是真的要你一遍遍亲,话到嘴边他的嘴巴就被许淮宁飞快地亲了一下。
许淮宁冲向庭之摆摆手:“这下真要走了,拜拜。”
“拜拜。”
回应完许淮宁的告别,向庭之盯着许淮宁的背影盯了几秒,忽然说:“许淮宁,我喜欢你。”
许淮宁回头看了一眼:“嗯,我也喜欢你。”
辛柯上了个厕所出来,就见向庭之一脸痴相坐在沙上呆,他不就是在厕所里开了两把游戏吗,家里生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了,人型狗皮膏药向庭之居然没有黏在他哥身上,这很反常。
辛柯连忙在家里仔仔细细搜寻了一圈,没能找到许淮宁半分人影,被许淮宁全面拉黑联系方式的他只好捏着鼻子问向庭之:“我哥呢?”
向庭之手指碰了碰被许淮宁亲过的地方,语气淡淡道:“你哥去见你前嫂子了。”
他哥去见清宛姐了?这对吗?他哥防着向庭之理所当然,防着他是不是太不念旧情了,辛柯深吸一口气,仿佛遭到背叛一般:“我怎么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能背着我见面。”
“你为什么会知道。”
向庭之对辛柯剧烈的反应表示不解,他说:“你只是弟弟而已。”
辛柯深吸了一口气,辛柯深吐了一口气。
什么叫只是弟弟而已,辛柯气极反笑,掐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学向庭之的话:“是是是,我只是弟弟而已。”
他幸灾乐祸道:“那你是什么,你知道我哥出去和谁见面,又,能,怎,样,还不是和我一样待在家里,我哥要是哪天和我嫂子复婚你气不气。”
向庭之语气全无,说:“气哭了。”
说罢,向庭之抬起左手,食指指节贴在下眼睑位置,擦起了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架势以假乱真到辛柯不得不信了三分,他后退几步,大叫道:“靠!你别这样!我要瞎了!”
“戒指上的钻石闪到你的眼睛了吗,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向庭之把手上的戒指展示给辛柯看,“你哥昨天带我去买的,他亲自挑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