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猝不及防的这一下,倒真叫向庭之被喉咙里刚提起来的一口气呛到连连咳嗽,他把头扭到另一边咳了个死去活来,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向庭之嗓音哑了许多:“会烫,能不能帮我吹一下。”
许淮宁绷着脸:“你不要得寸进尺。”
向庭之耷拉着眼睛,十分低落:“只是问问,没有说一定要吹。”
抱着就算许淮宁喂他开水他也会心怀感恩咽下去的决心的向庭之张嘴吃掉了许淮宁喂给他的粥,他没想到竟然温度正好,不冷不烫,甚至还有一点甜味。
向庭之讨好一样讲:“是不是因为是你喂的,白粥吃起来都好甜。”
“我在里面放了一点糖,”
许淮宁说:“你味觉没问题的话谁喂你你都能尝到甜味。”
向庭之小声说:“小孩子生病才吃甜粥。”
“不是你和我说的你才刚成年吗,”
许淮宁舀了一口粥喂给向庭之去堵向庭之的嘴:“也允许你生病吃甜粥。”
向庭之破天荒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心里涌上来一股无法具体描述的感觉,他觉得许淮宁似乎有点变了,变得很……很……
很什么呢,他说不出来,他就是觉得许淮宁变了。
尽管向庭之很想磨蹭到天荒地老,可一碗就那么多,许淮宁喂一口他吃一口,他吃一口就少一口。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向庭之重新躺下,重新往旁边睡,重新腾出个位置给许淮宁,他满眼憧憬地看着许淮宁,直到许淮宁长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坐到他旁边。
向庭之蹭过去,自觉地调整好姿势,把许淮宁的大腿当枕头,脑袋躺着,手搭着。
许淮宁低头看着向庭之:“手机给我。”
占到大便宜的向庭之格外听话,把一直攥在手里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机还给许淮宁:“我要睡觉了。”
许淮宁:“嗯。”
向庭之说:“我很容易醒的,有一点动静都会惊醒,你不要在我睡着以后悄悄走。”
许淮宁还是说:“嗯。”
“许淮宁。”
被忽然喊了名字,许淮宁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向庭之脸上,一改敷衍地问向庭之:“怎么了?”
“我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时,许淮宁一时之间有些愣,片刻后,他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无视掉了向庭之的话,继续摆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