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声没有阻止他离开,冷漠地看向已经疯了的赵连峰。他让赵连峰尝到了赵屿曾经体会过的恐惧,可还是不解恨。
才过了十一个小时而已,赵屿的噩梦却持续了很多年。直到现在,赵连峰给他留下的心理创伤依旧无法愈合。
赵连峰从箱子里探出头,狗似的疯狂呼吸新鲜空气,试着向外蠕动,口中含糊不清地说:“救……救我……救我……”
当他从箱子里爬出来,顾寒声猛地抬脚踹在他胸口!
“啊!”
赵连峰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顾寒声不紧不慢地卷起衣袖,蹲下身揪住他的头:“你不是把儿子卖给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动他?”
赵连峰恐惧地瞪大眼睛:“我没有……不是我!”
顾寒声扯住他的头拖到江边,按着他直面滚滚江水。
“不是我!不是我!”
赵连峰双脚不停蹬踹地面,扭动身体疯狂挣扎。
就在这时,吴助理走上前说:“顾总,您的电话。”
顾寒声没有松开按住赵连峰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接过手机,接听电话。
赵连峰依然在惊恐地大喊大叫,一会儿说“救我”
一会儿说“我没干”
,精神错乱得厉害。
“谁?”
顾寒声问。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儿,传来庄疏白的声音:“你在对赵连峰做什么?”
“找我干什么?”
“赵连峰在哪?”
“我问你找我干什么。”
顾寒声的耐心极见底。
“我手里有他刺伤赵屿的视频证据,不管你在做什么,停手吧。”
“滚。”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赵屿想要什么。”
庄疏白的语气让顾寒声火冒三丈。如果他不懂赵屿,一个在他和赵屿之间横插一脚的人又懂什么?
庄疏白似乎觉得跟他说话也是白费,索性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