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昨天家里被弄成那样,陈希同回去之后应该会找他。
赵屿刚躺下,庄疏白便带着一阵风走进病房。他彻夜未眠,才去换了身衣服,护士便急匆匆地喊他过来。
“除了腹部以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庄疏白检查了下他的伤。
“没有。”
赵屿问:“我应该会没事吧?”
“放心,没有大碍。”
庄疏白又测了下他的体温,说:“幸好那把刀很短。不过还是要修养一段时间,如果要起来活动的话,就按床头的呼叫铃。”
“好。”
“现在还早,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庄医生,谢谢你。”
赵屿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是你给我做的手术吗?”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庄疏白给他掖了下被角,虽然紧急给他做了两场手术有些疲惫,神情却依然很温柔,语气充满耐心,“我去配药,马上回来。”
“嗯。”
赵屿忽然想到陈希同今天不一定找得过来,便对庄疏白说:“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我家冰箱上有一个玩偶,就是你送给我的那个,能不能帮我拿过来?”
“玩偶?我办公室里还有,你想要的话,我再送你一个。”
“不是……”
赵屿迟疑两秒,说:“那个玩偶里有摄像头。”
如果拍下了赵连峰行凶的过程,对赵屿来说就很有利了,庄疏白立刻应下:“好,我去拿。”
但当他走到门口,忽然产生一个疑惑:为什么要往玩偶里装摄像头?
庄疏白按住门把手,迟迟没有推开。被擦得锃光瓦亮的把手泛着银光,跟那把刺伤赵屿的小刀一个颜色。
在两个人剧烈的肢体冲突和打斗中,赵连峰上头到要用刀捅人,却冷静到避开了所有要害。被撞破后惊慌失措地大喊着什么:不是我干的……
屋里就两个人,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