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庄疏白叹了口气,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会耐心地和赵屿沟通,直到他敞开心扉,但现在都知道了又怎么能装作若无其事?
庄沛楹又问:“那保镖还要不要?”
庄疏白思忖片刻,眸子望着窗外轻摇的树叶。赵屿几次表示不想让他插手,他其实不该插手,可他依然放心不下。
“让保镖跟着赵连峰吧,别被现了。”
“啊?!跟着那个老头干嘛啊。”
庄沛楹急了:“你不是要追求赵屿吗?在他面前刷刷脸也行啊!”
庄疏白用手指推了下她的额头:“他不喜欢被别人干涉生活。刚才还说懂,懂什么了?”
庄沛楹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忍不住问:“你真的要这么无私吗?付出得不到回报怎么办?”
庄疏白望着窗外出神了一会儿:“哪怕我尽全力救每一个病人,也不是每次都有好的结果。付出怎么会总有回报?”
“你心态这么豁达,真的都看开了?”
庄疏白半晌没有回答,眸光随着太阳被云遮蔽而忽明忽暗。
他没有自己说得那么无私,他喜欢赵屿,但他始终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就像曾经本可以落下却最终没有落下的吻。
他并非不想越线,但每每想要不顾一切地靠近时,就会想到赵屿受过的那些伤。而他不想在赵屿心中再留下一道伤痕。
无论是否能得到好的结果,庄疏白都还是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至于这份喜欢是否获得回报,他不想计算得失,让自己的感情变成一笔生意。
……
为了伪装成赵屿,陈希同也得把头剪了,赵屿为此买了一套理工具。
在听见剪刀“咔嚓咔嚓”
响的时候,陈希同急忙护住脑袋,谨慎地问:“哥,你真能给我剃好吗?”
他坐在椅子上,赵屿就站在他背后,手中的反射银光的剪刀蓄势待。
“放心吧,我不会失手。”
赵屿扬了下嘴角,挑眉道:“相信哥,哥剪过玉米须,而且剪得很有艺术感。”
“玉米须?!”
陈希同抱着头,死死捂住自己柔顺乌黑的秀,小心道:“这不合适吧?”
“合适,快点把手放开。”
赵屿作势要剪。
“不合适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