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同侧头看着他的脸,表情冷静得像一台机器,让他一点都看不懂。
“哥,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闻言,赵屿思考片刻,乌黑的瞳孔望向他:“有,我需要你来扮演我,把那个保镖引开。”
陈希同被他的目光盯着,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迟疑着问:“你要做什么?”
赵屿的手指搓了搓书页:“他肯定会把我的行踪汇报给顾寒声,但我偶尔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你能不能帮忙?”
陈希同点点头:“好。”
下午赵屿出门,那保镖果不其然跟在他身后,即便他骑着摩托也没有甩开。
他在雅泰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没遇到赵连峰。
竟真如顾寒声所说,赵连峰拿到钱就消停了。
赵屿在树荫下看着雅泰的大门,夏天的风让人倍感燥热。他摘下头盔,撩起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心情没有因此而轻松。
钱是不会让赵连峰消停的,在见过一面之后,赵屿可以肯定赵连峰不会就此罢手,直到彻底毁了他的人生。
手机忽然响了,是庄疏白打来的。
“庄医生,有什么事?”
赵屿接通电话。
“你跟你爸的事情解决好了吗?”
庄疏白的声音传来。
“我跟他之间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才缓缓响起声音:“好。需要保镖的话可以联系我。”
赵屿回头看了眼一路跟着自己的那个保镖:“谢谢,暂时不需要。”
他很讨厌被人尾随,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但顾寒声显然不在乎他的想法,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从未变过。
那头庄疏白挂了电话,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神色复杂。
这份文件里有关于赵屿的许多信息,其中就包括他举报导致父亲入狱的事。赵连峰被指控犯下抢劫、盗窃和故意伤人等多项罪名,看起来是个穷凶极恶之徒。
庄沛楹支着下巴说:“他不要保镖吗?他爸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诶。”
庄疏白问:“你为什么要调查他?”
“他不是有幽闭恐惧症吗?要了解他的症结所在,就得了解他这个人,所以就帮你小小地查了一下。”
“别再调查他了。楹楹,作为医生连最基本的尊重隐私都不懂吗?”
见庄疏白脸上没有笑意,庄沛楹心中连道糟糕。庄疏白为人确实和善,可一旦不笑了,就是真生气了。
庄沛楹坐直身体,尬笑了一下:“懂的懂的,我再也不自作主张了。文件我拿去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