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屿把杂志翻了一页,面无表情道:“是很关心,关心我有没有爬上顾寒声的床。你让她放心吧,我已经跟顾寒声和好了。”
“你也别总是这么想,陈总是强势了点儿,但她对你本人的安危还在有些在意的。”
“是啊,要是连我的死活都不在乎,她基本上也没有人性了吧?”
周岚无奈,把苹果切开放到他手边。
赵屿将杂志合上,眼睛一转,问道:“陈莉的项目,你了解多少?”
“基本上都了解一些,现在公司面临的问题比较复杂。”
“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言两语说不清,而且这些东西跟你说了,你也不一定听得懂。怎么突然好奇这些事?”
“我就是很好奇,如果她的项目能赚钱,正儿八经地去找顾寒声应该也可以拉到投资吧?”
“问题就在这儿,项目能赚钱,但有风险。而且现在是资金链出了问题,投资者要考虑的问题很多,帮她不一定有收益,不帮却对自己毫无损失。”
“她那些朋友呢?生意伙伴不帮忙?”
“商场上哪有朋友,都是利益驱动的交情罢了。”
赵屿的手指搓着杂志的页角,思考了一会儿,说:“有人谈利益,肯定也有人愿意谈感情。周助,以你对顾寒声的了解,如果我拿着项目书去找他拉投资,他愿意听我说多少?”
“你?”
周岚好奇地问:“你什么专业毕业的?”
“高中……”
“只读到高中吗?”
“……没毕业。”
赵屿有些尴尬。
“高中肄业?!”
周岚不可思议道:“就算是在美国,读高中也不难毕业吧?”
“打架,被警告三次,开除了。”
赵屿摸了摸鼻子,“这个不重要。”
“你要是连高中都没能毕业,大概率也看不懂项目书。”
“抗议!周助你这是歧视。我只是没有高中文凭,又不是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