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以为水到渠成了。”
赵屿叹了口气,懊恼道:“反正现在搞砸了,我没什么头绪,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见他。”
“他态度很差吗?”
“倒也……不是,就是有点冷淡。他平时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周岚笑了下,把热豆浆放到他手里:“那就不用担心了。顾寒声如果真的生气,就不只是态度冷淡。你没见过他脾气的样子吧?”
赵屿好奇地问:“他脾气什么样?”
“我也只是听说。一个陪酒女为了怀上顾寒声的孩子给他酒里下药,他现之后逼着她把下药的酒喝了。据说当时整个酒吧里鸦雀无声,连音乐都停了,你知道有多少人在场吗?几百个,全都盯着她看。这女孩从此在全城的夜场都出名了,后来就不知道去了哪,总之杳无音信。”
赵屿莫名地感到一阵不舒服,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手臂,问:“顾寒声把她怎么了?”
“不知道。”
周岚说:“我说这个就是想告诉你事情还有转机,你等个两天,如果什么都没生,说明他只是在生闷气。到时候他消气了,你再去找他求和。”
“如果……生了什么呢?”
赵屿咽了下口水。
“那就离开。陈总跟你之间的交易终止,你也没理由继续留在这儿。”
赵屿感到一阵不安,现在只能指望顾寒声对陈希同的感情深一点,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办法。
夜里,他算着时差给孟启消息。
赵屿:放学了吗?
孟启:放学了,在医院呢。哥,你最近还好吗?
赵屿:我很好。郭阿姨怎么样了?
孟启:醒了几次,就是意识不太清醒。哥,我妈喊你名字了,心里肯定很惦记你,有时间的话回来看看她吧。
赵屿:好。
赵屿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手指摩挲着旧手机磨损的边框,彻夜难眠。
煎熬地过了两天,赵屿成天闷在家里哪儿都没去。每天夜里跟孟启聊一会儿天,然后失眠到天亮,搞得昼夜颠倒。周岚每天都会来给他送两次饭,说是陈莉嘱咐的。
两天后什么事都没生,顾寒声没给他打电话,也没有派人找他麻烦。
赵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决定不管怎么样先去道个歉。
他打车到拓图大厦楼下,对前台说:“您好,我找顾寒声顾总。”
“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是能不能跟他说一声?就说是陈希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