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谭莹那个贱人出来!她害得我们全家坐牢,我们绝不会放过她的。”
“明明是谭莹抢走了我们的东西,她还敢栽赃暗害我们,这笔账我们不会罢休的。”
武帝看一眼手里的盒饭,又伸着头往外看一眼,最终学其他客人那样,端着盒饭来到了大门口。
大门口里外一大群端着盒饭的客人,或蹲或站地在那看热闹。
场面十分热闹。
“又是谭家二房,上次他们一家联合外人想栽赃老板的小饭馆吃死人,这次又想闹什么?”
“他们这才坐几天的牢,怎么就被放出来了?该不会是他们花了银子吧?”
“你们没注意到这一家子很虚弱吗?明显是被用了刑,可能这个案子跟他们的关系不大,被关了几天才被放了出来的。”
“你还真猜对了,事情就是你说的那样,不过谭家二房花光了家里的所有银子才出来的。”
武帝听了周围人的议论,才知道生了什么事。
他看一眼谭家二房,这样的人他见得太多了,为了利益能做出任何事来。
“谁敢在小饭馆闹事?”
王菊花拿着一根棍子冲了出来,凶狠地盯着谭家二房。
“是你们在闹事?”
她一副随时会弄死谭家二房的模样,捏得棍子咔咔咔地响。
谭家二房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存在。
一家子看到王菊花这体格,再看到她这凶狠的样子,都忍不住往后退一步。
“你,你想要做什么?”
谭老二色厉内荏地吼道。
“这里是我们的小饭馆,你敢打我,我要你好看。”
王菊花闻言,抬手便是一棍子重重地打在他的身上,“我就打你了,你能怎么样?
“胆敢抢老板的小饭馆,还敢搞出这样的事来,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这一棍子,打得谭家二房嗷嗷嗷地惨叫着,都躲着她。
另一边。
大理寺。
谭莹跟着一个衙役进来,边打量着大理寺,边想着不愧是古代的衙门,就是有气势。
大理寺红墙青瓦,朱门立两尊獬豸,门禁森严,院内古柏蔽日,悄无声息。
谭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声,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会打扰到这里的某人。
这样的地方,她还是少来的为妥,不太习惯,也适应不了这样的氛围。
走了没多一会儿,她竟是巧遇了白乐颐和一个年轻男子。
他生得一副极好皮囊,肤白如玉,墨随意束起。一双桃花眼狭长上挑,眸光似含风月,眼底却藏幽冷。高鼻削薄,唇色偏红,轻轻一勾便是惑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