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莹走到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指了指锅里的卤味,“你将所有的肉全放在大盆里,再切得碎碎的。”
“你先洗干净手,戴上围裙和面巾,以防口水溅洒在里面。”
王菊花按照她说的弄好,才用漏勺将锅里的肉全放进大盆里。
这行为,让香味越的浓郁,勾得谭莹快要控制不住了。
中午打饭不能由她来,她怕自己会当着客人们的面狂吃,那样就糟糕了。
王菊花常年在家做事,十分麻利地将所有肉跺得碎碎的。
一勺子下去,那滋味极美。
她吞了吞口水,一点儿没有做不该做的想法,就是馋肉。
但在这里的日子真好,顿顿有肉吃能吃饱,事情还不多,老板人也好。
切好了所有的肉,谭莹开始炒菜。
她要做一个红薯糕,还要炒一个辣白菜。
这个天面快得很,不用提前。
她边处理着这两样菜,边跟王菊花说上几句话。
临近中午,谭家小饭馆已是有一大群客人了,都在聊着天。
“还是谭家小饭馆的饭菜好吃,肉多不说,饭还不限量,味道也好,不像那三家小饭馆,肉少又不好吃,饭也只准多打一次,还是给打小半碗。”
“也就多一文钱的事,老板这里天天有肉菜,有时还有蛋,分量足味道好,傻了才会去其他家。”
“我没这么多钱天天来吃,每隔三四天来吃一次解解馋。”
“我想带一份回去,但这个天容易坏。”
“你问问老板有没有办法,或许老板有办法。”
在这议论中,两个中年男子进了小饭馆。
两人皆是气度不凡,特别是走在最前面的主子,一眼便能让人畏惧。
客人们注意到这对主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也不敢多看一眼。
连接待客人的小春,都躲到了厨房里。
“老板,来了贵客。”
他小声地说道,“是皇上和他身边的大太监宁海来了。”
他见过皇上几次,一眼便认出那是微服的皇上。
谭莹闻言,差点儿切到手,“真的?”
她的声线有点儿颤抖,却是压着声音,“皇上怎么会来咱这小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