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堵住以后,它们可能进入村道,也可能绕到其他农户的地里。”
提议的村民皱起眉。
“难道就一直给它们留着?”
“这条路本来就是山谷之间较缓的通道。”
周岩解释。
“具体怎么调整种植范围,需要村里、保护部门和相关单位一起协商。短期内,入口不能重新封死。”
他又在地图上标出几个位置。
“可以增加红外监测和预警设备。象群提前被现,村里就能多争取一些转移和抢收时间。”
岩温思考片刻。
“水管怎么办?”
“改成从地下穿过通道,入口不再堆放肥料和农具。”
几名村民围着地图讨论起来。
他们谈的已经不只是昨晚受损的庄稼,而是象群下一次经过时,村子该怎样应对。
午后,周岩带人前往幼象滑落的泥沟。
沟边的泥土塌下一大块,周围布满凌乱脚印。
幼象挣扎时留下的痕迹格外明显,泥浆一直溅到旁边的灌木上。
顾衡站在安全区域外。
“要把沟填上吗?”
“这是排水沟,直接填掉,下次暴雨会淹到下面的地。”
周岩用木棍测量深度。
“后续可以修缓边坡,再铺设牢固的排水结构。既要让水通过,也要避免小型动物掉进去以后爬不上来。”
巡护员完成记录,沿象群离开的方向继续查看。
泥地里,大大小小的脚印交叠在一起。
成年象的脚印深而宽,幼象的足迹则小了许多。
它从泥沟爬出来以后,脚步最初有些凌乱,走出十几米便逐渐恢复平稳。
苏灿跟着脚印来到林边。
阳光从树冠间落下,照亮泥土上的最后几枚足迹。
幼象的脚印在这里靠近母象。
一大一小两串足迹并在一起,越过一片被踩低的灌木,向树林深处延伸。
再往前,茂密的落叶遮住了泥地。
脚印消失在树影里。
……